，因为女孩的动作散开了。

他猛然僵住，瞳孔收缩。

咫尺间的那张脸上的睫抖了抖，慢慢挣开，迷茫的神渐渐清明。

她看着他，发现自己全赤躺在他怀里。

“蒋！你在什么？！”

他猛然放开她，背过去，耳朵红了。

“我……我本来想把你抱回你房间的……”

“那你嘛解开我的浴巾！”蕉荨气急败坏地用浴巾捂住自己，语气带有羞涩和愤怒。

“不是的……不是我……”

“哼！我要告诉妈妈去！蒋你才不是他们中的乖孩！终于馅了吧？！”

他苦笑着，没有解释。

蕉荨走了，没有和他再说话，当然也没有告诉兰姨他们。

那只是气话罢了。他知的。

只是那晚的红豆饼和都凉了，扔了垃圾桶里。

之后，蕉蕉一直都没有原谅他，只是在大人面前装的好看罢了，私底不和自己多说一句话，不和自己呆在一个密闭空间里。

别说她了，连自己都没有原谅自己。

以至于不敢再面对她，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碰她。

以至于每一晚睡觉前都祈祷不要让自己梦到她，可是不行啊，在他的梦里，他更不是好孩了，他很坏，很坏。

总是咬她的嘴、脖，一定要哭她才罢休。

因为这几年存了一定的积蓄，本来想存这笔钱日后还给兰姨报答她的。

可是，唉，兰姨，我日后再还给你，我一定会还的。

很快他拜托朋友给他找了房，然后谎托是大伯给他找的，并且替他付了钱。

――这时候大人才有一作用。

还顺了兰姨的心愿，想必蕉蕉也一定很兴吧？

他原本也兴的。

虽然他要打很多份工才能养活自己，不过这算什么？

边没有了蕉荨，自己应该就不会被她困扰了，不是该兴的吗？

可是他错了，她已经成为他解不开的结，本绕不开逃不脱的心。

没人的夜晚，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于是更加肆无忌惮。

在没有她的房间里，在那个梦里，他第一次把她在，用绳绑住她的手，她的。

梦里的她比平常乖极了，还会叫他“表哥”。

第二天清早，他默默换透了的和沾满味的被床单。

那一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终于知了梦魇的原因。

也是那一天，他开始画一幅画，一幅注定不能给任何人看见的画。

可惜画了好几年，都没画完。

直到那天，她终于来了。

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没关系，我没忘就可以。

她还给我喂了草莓，没关系，她想怎样都可以。

可是她好像总是在引诱自己。

一次又一次，就像是在自己的梦里一样。

所以我总觉得是自己在梦，可是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