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嘟嘴想了一阵，忽然问了句：“你是不是第一次？”

他愣了一秒，又笑得灿烂，“是啊，我们都是第一次。”

“哼，我才不信，你这么坏。”

他笑了，“你不要嫌我技术烂就好。”

“我就……呃啊！”她的声音转为尖叫。

疼啊！

刚刚好像碰到一层了，他腰往前，觉得越到越致，他的额上也冒密密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她在她着。

看她那表，应该是开始了。

“被哥哥的大的开心吗？”

“唔才不……嗯啊……”

他又重重地往里，直到整都埋在里面了，那一刻他差就缴械投降。

“又说谎。”

他开始起来，浅，产生的快让两个人都忍不住，上像过了电一样。

“呃啊……你慢呀！”她扶住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而上移动。

“慢不了。”

“禽兽你……”——果然被说中了。

蒋再用力动作，咬牙：“叫我名字。”

“嗯啊……蒋……蒋……”

他忽然抬，盯着她的脸，看那因为而通红的脸颊，那鬓角的泪痕，那咬住嘴的贝齿。

“蕉蕉，你怕地狱么？”

“什……什么地狱啊……”

他笑了，又继续腰动作，“兄妹，是会地狱的，你怕么？”

她微睁眸，“就算地狱，我一定也要拉你一起。”

他吻了吻她的。

“好。”

他们在床上了两次，本来蒋要抱她去洗澡的，路过画架，他又停，把蕉荨在画架上从背面又了一次。

她想错了，蒋本不是无能，他是泰迪犬！！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浴室，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全靠蒋抱着，他一手搂着她，一手给她涂上沐浴，涂着涂着两个人差又到一起了，全靠他忍着，提醒自己她是第一次，自己不能再多了。

房间里全是之后留的味，郁的味和沐浴的香味混杂，竟然奇的诱惑。

床单已经不能睡了，他直接扯，把被铺平，将她放在被上。

“你别走……”

他吻了吻她，“乖我不走，我只是去拿被，上回来。”

可奈何手被握住，他没奈何，只好一只手拽过柜里放着的被的一角，好在柜不远。

好不容易两个人终于躺在了床上。

他拥她怀。

还是多久以前了？他和她还是小孩，睡在一张床上，兰姨给他们讲故事。

他想听十万个为什么，但是她想听安徒生童话，他只好让着她，谁让他是哥哥呢？

而现在呢？他们已经过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还是兄妹么？

“蕉蕉……”

“嗯？”她迷迷糊糊应着。

“和我一起去北京好吗？”

那我替你答应啦蕉蕉——“好呀。”

他将被蒙住二人，额抵住她的额，笑的很开心。

“你赚钱养我吗？我可会吃了。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