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半着上，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手指缓缓抚上自己的双：“这是你想看到的吗，那些士兵也是，疯了一样过来撕扯我的衣服，恨不得把我吃了一般。”

可她没有，她忽的低低笑了来：“就是你派了兵，灭了我们陈国。听说你父皇大为赞赏你，原本要封给容玉的太之位，现在都给了你。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太殿？”

容绍的目光沉了来，又听的她继续开。

容绍以为她会打他骂他，至少若是这样，他们二人都会好受一些。

陈鸾音冷哼一声，目中带着寒意：“那时我在上，金枝玉叶......而现在呢，我傲骨不存，风姿尽失，沦为卑贱的囚......”

她又把衣服向拉了些，两团混圆的球，嫣红的珠微微翘着。

她又像想起来什么，咯咯地笑着，像个天真的稚儿：“你莫不是在想，我是不是也同那个女人一样，早被人过了。”

容绍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容绍不自觉握了拳，连呼都仿佛止住了。

是他灭了她的国，毁了她的家。

“是。”容绍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原来她仍旧记得他。

容绍听她语气中的嘲讽和恨意，却也不恼，由着她继续说去。

他有许多话想说，想问她遭遇了什么，想问她上的伤还痛不痛，想问她还记不记得他，以及......想向她歉。

“鸾音，你……”容绍有心帮她把衣服拉上，却怕手会惊到了她，只一动不动地看着，连都挪不开，呼也开始急促起来。

容绍的心都开始揪了起来，指尖被攥的泛了白。

“两年前我还见过你，那时候你也不喜说话，谁知竟是个狼野心。那时候......”陈鸾音笑的好看，声音忽的带了媚意，“我记得你还喜我。”

间烟火的仙。

“就连陈国的士兵，打不过了要逃走，见了我也都要扑过来……那天我跟一个老太监从逃了来，走着走着他就死了。我数了数，他上竟有十七个血窟窿。”

陈鸾音有些诧异似的：“怎么，你听不得？这一切不是你们来的吗，还在这儿装什么伪善。”

“别说了。”容绍突然言制止。

容绍听她语气中的挑逗之意，一时摸不清她想什么，只顺着她的话：“你是陈国第一人，自然有许多人慕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是六皇容绍，对吗？”她抬了，一双幽的黑眸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穿透一般。

这并非什么好事，知他的份只会让她更恨她。

陈鸾音扯起嘴角笑了笑，目中满是凄凉，忽的扯了自己衣襟，一大片白的肤，像虫一般的疤痕趴在上边，向蔓延开来。

陈鸾音目光垂了来，的睫颤了颤：“我在路上见到一个女人的尸，上被扒的连块布也不剩，全都是咬痕和刀伤，被的烂，还着东西……”

“没有呢。”陈鸾音忽的靠近了他，呼的气都要到他的脸上，“之，我为你留着呢……我的太殿，你要了我好不好。”

不，不是这样的，她一直以来都是从前那个陈鸾音。哪怕是现在这样，也仍旧是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鸾音公主。

他一句话还未说，反而是她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