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这模样，明远有些慌，走到她面前蹲，仰着：“七宝，看着我。”

一双没有光泽的睛依言望向他。

明远心里发酸发苦，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责，握住她的手歉：“七宝，对不起，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的事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你说句话啊。”

良久，两滴泪从清凌凌的睛里坠来。

她低低开：“不是，明远，是我对不起你，我心里是愿意的，可我过不了那一关。”

被他在，无法反抗时，那些她以为已经遗忘了的可怕回忆，又缠上了她。

犹如跗骨之蛆。

“没关系没关系。”明远捧住她的脸，吻净她来的泪，“七宝不哭，等你什么时候好准备，我们再尝试，没事的，乖。”

“要是……”柒柒表迷茫脆弱，“要是我这一辈也过不了那个坎呢？”

“那就一辈都不。”明远把她搂在怀里，“只要咱俩一直在一起，怎么样都可以。”

一直在一起。

真好。

柒柒抱他，把脸埋他，贪婪地呼着男孩上的净味。

那是她的生命之源，是她活来的唯一理由。

晚上，洗漱过后，明远爬到低床的上铺，拿起枕边的故事书，对铺的柒柒：“七宝，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柒柒的睡眠一直不好，他习惯了先哄她睡，自己再眠。

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回应。

他将探来，往面看。

柒柒正平躺在床上发呆。

“七宝？”他轻声唤她。

柒柒回过神，对着他笑了笑，像是了什么决定，开：“明远，我睡不着，你来陪我睡好不好？”

“好啊。”明远利落地翻床，和她挤在一起。

风扇呼呼地着，却不散逐渐升腾起来的意。

明远侧过面对柒柒，了她小巧的鼻，笑：“要不，我给你唱首眠曲？”

柒柒忽然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

男孩僵住动作，难以置信：“七宝，你……”

柒柒也侧过，一贴近他，轻轻亲了他一：“明远，要不然……我们再试试吧。”

呼加重，明远面挣扎：“算了，七宝，不要勉自己。”

“不勉。”柒柒又亲了他一，“是你的话，不勉。”

明远屏住呼，轻手轻脚地把女孩上的裙脱，然后将炽的吻，烙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像是朝圣，向人献上自己全的和恋慕。

睫轻颤，柒柒抱住他，手指他发间，腰微微拱起，把白兔一样的房送他中。

贪婪又小心地噙住，男孩化一匹饿狼，咬，不释手。

少女发细细的，白的小脚搭上他的小，无助地磨蹭。

没一会儿，面已经透了。

她的，曾经被人恶意调教过好几年，早就形成了的质。

可这还是第一次，在被人这样抚摸轻薄时，没有产生哪怕是一丁儿恶心抵的绪。

“明远……”她悄声喊。

“我在。”明远立刻放开饱满富有弹的，抬起来亲她嘴角，“七宝别怕，我在。”

他细心观察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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