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赶去！”封峥说完钻副驾驶，用力地拍上门。

柯仁表委屈，一副奔赴断台的神，又坐驾驶位。

张芷栩把车靠边，松了松制服拉链，从袋里掏一烟，燃。

往年在北方，这个时节天气冷得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今年很特别，她还只是穿件外个制服，满大街地跑。

若说不习惯，也不至于，反正这两年全国各个角落，不都跑遍了么。

有风过，她随意挽得发髻松散，被风一，有两缕落在脸颊旁边，和烟雾一起在风中摇曳、升腾，消失又落回。

今天在米线店第五次见到那个警察，是姓封。

和老刀给的信号没有错，只是和想象中差距很大。

本以为是个伟光正的刑警副队，哪知是个里气的痞，又以为会是个仗着肩上那个徽，为非作歹的，没成想还心善到给小偷钱并送回家。

还真是个多面的值得了解的“好”警察呢！

一烟燃尽，小县城的路灯也亮了起来，送了一天的外卖，张芷栩有累了。掏手机看看时间，这个老刀怎么又迟到了？

心里刚念叨完，就见老刀和他两个小弟走了过来。

胡记米线店里，老板娘了一盏晦暗的灯。

“老板娘你这灯泡该换了！”封峥倚在门的柜台，笑着，“改天叫我们队里的小伙给你换个新的！”

“别说笑了，我哪敢劳烦您们呐！”老板娘数着屉里的钱，没几张，大家伙现在都是扫一扫，见不着大把的钱喽。

“你才是说笑呢！人民警察为人民啊！”说着他捡了个薄荷糖送了嘴里。

老板娘笑笑：“这话说得，在理！那就让你们队里最帅的来换！”

“哎呦喂！您要是想让我换就直说，嘛拐弯抹角的？我们队里除了我还有拿的手的？”封峥毫无脸地笑。

“你这不是当官的，我哪好意思直说呢？”

“别介，一会儿就给您换！”封峥凑近，“先和您商量个事，别这么瞅我，是好事！”

“是么？”

封峥拇指刮了刮眉骨，遮掩：“当然！给你找一个免费劳动力！没别的，您就赏两饭吃，这个工钱，我来！”

老板娘停手里的活，看着封峥，无语：“可别告诉我，是阿晨那小！”

“哟！老板娘聪明！”说着他就竖起大拇指。

“不是我说，那孩啊可怜归可怜，你也不能大把的钱砸在他上啊！你说你也不小了，挣那死工资不攒着老婆本，全都贴给那小……”

封峥笑着听，这话都听茧了，老板娘还在说，他转扫向了屋外。

就看见那女人站在路灯，大的制服罩在她骨瘦的上，惨白的鹅脸垂着，两侧纷飞的黑发，给人一楚楚可怜的劲儿。

接过对面面凶狠男人递过来的东西，一句不发，只是更低，抬手捋了捋飞扬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