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旋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黎枕霜轻轻叹了气，一刻，他拉着锦笙轻轻使力，把旁的人拢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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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来了针，帮忙收了小桌板，又给他量了一次血压，让他好好休息。

沈眠星带着谢重歌走了，病房里就剩他们两个，听他哥这么一说，黎枕霜就知有事儿，抬了抬自己打着吊瓶的手，“学，你喂我吧？”

等他放筷，锦笙也终于可以吃完了。

黎枕霜神不济，气倒还好，招呼锦笙一起吃。

黎枕霜手上顿了顿，关了电视，温声问，“不舒服吗？要不要再叫医生看看？”

锦笙微微一缩，那温度却没有撤开，而是笼了上来。

她一只手被攥着，一只手覆在小腹，被完完全全圈在别人的领地，受到腔的微微震动，对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胆小鬼。”

沈眠星给他床上支了个小桌，三菜一粥，虾仁豆腐，素三鲜包，排骨炖藕丁，还有一桶白粥。

有什么东西呼之，又被他捺去。

黎枕霜让半边床，让她躺，睛看着她，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锦笙觉得无遁形，手不自觉的覆在肚上，把埋在枕里。

锦笙的额撞黎枕霜的颈窝，鼻尖蹭在对方衣襟上，嗅到浅淡的沐浴气息。

“……不要。”

黎枕霜倚着床，微微笑着看他们。

黎枕霜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指腹缓缓上移，从指节上一寸寸过，带着微妙的意，包裹住了锦笙的整只手。

但他这个病人比探病的还要殷勤，用好的那只手给锦笙添菜，叫她多吃虾仁，锦笙低默默吃了，一颗心坠得越来越低。

无名指被轻轻蹭了一。

“吃一吧，我就不陪你们了，谢重歌，你跟我一起走。”

她声音很轻，黎枕霜声音沉沉的，“那过来睡午觉吧。”

锦笙突然别过，捂住了嘴。

她躺了一会就迷糊起来，小腹上的手却不经意被碰了一。

的电话打过来，说黎枕霜醒了，让他们赶去。

“喏，给你带了饭，现在吃吗？”

锦笙这会儿其实已经有些疲力竭，生怕他猜到什么，一会儿又觉得还不如他猜来，自我矛盾地在脑里挣扎，一个又一个念飞过，她却一个也抓不住。

他的声音轻飘飘过去，容不得她反驳，就陷梦里。

病房里突然变得安静，电视里播着一纪录片，非洲大草原上的狮正在捕，一小羚羊被扑倒在地，一秒就要被撕开脖颈。

其实她胃里沉甸甸的，并没什么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