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锦伸手一摸，漉漉一片，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哭了。

他好似叹了一气，接着从袋拿一张纸巾，温柔地拭她的泪，“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谢锦的泪就有些止不住了。

……

半小时之后，两人坐在茶店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着，有些尴尬。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谢锦看着他，他还是没什么变化，衣着讲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当初的狼狈不复存在。

谢锦喝了一柠檬茶，“好的。你呢。”

接来就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闲聊，双方说着对方的生活琐事。

“……顾序，你恨不恨我？”

顾序一僵，之后才自然说：“说什么傻话。”

“那不是你的错，不要太自责了，认真说来，是我考虑不周，事发展成那样也没能阻止，甚至还让你……”

他突然说不话来了。

谢锦扯一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了，我没什么的。”

谢锦再次拿起柠檬茶喝了一，遮掩自己有些慌的心，假装平静地转移话题，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有女朋友吗，或者，我该问，你结婚了吗？”

现在的顾序，已经29岁了。

顾序苦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说话的时候，眸盯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谢锦确实张了。

在两人分开的那段时间里，她无时无刻想问他这个问题，又像鸵鸟一般，不敢问。

可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给她。

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看向窗外，不自在回答，“我哪里知。”

可余光，却在注意顾序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突然走过来。

谢锦心一慌，回过还没说什么，就被顾序抵着额。

“阿锦，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

谢锦神飘忽不定，心里其实升起一抹喜悦，可却嘴：“那关我什么事。”

“你呢？在我不在这段时间里，有和别的男人往吗？还是……”他停了一，黑眸锁住她的眸，继续：“还是已经结婚了。”

谢锦被他盯得心一，意识推开他，“你别靠那么近。”

顾序顺着她的手势，坐在另一张椅上。

“嗯。那现在可以说么？”

谢锦不知怎地，觉得心躁动了起来。

在顾序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终于开了，“没有。”

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可由她亲自说来，却是另一番滋味。

“没有忘记我？”

谢锦不知是该说他自恋好，还是该说他自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