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整蛊时候还乐的气氛，就这样瞬间降到了冰。不能说此时的余知有些害怕，只能说穆至森那张冷脸，是余知从前、现在、乃至未来都最怕面对的。

“我……”憋了半晌，余知才吞吞吐吐地说：“对不起啊……不应该说你是狗……”

脚的油门稍稍松开了一些，穆至森嘴边浮起一抹比他的冷脸更瘆人的冷笑，“没什么，你兴就好。”

话说完，一脚刹车，车便停了来。

穆至森打开车门了车，只留余知一人在车里。

手里那个已经化得差不多的甜筒，她已经没心思再吃了。随手丢袋里后，她便呆呆地看着车外男人的背影。

夹在穆至森指间的烟忽明忽暗，就像他此时的心，明晦不定。

他觉得自己和她在一起时，好像放松的只有他一个人，她还是会叫他“穆总”，也还是会对他的一些亲密举动过于防守，甚至会觉得，她在他面前都不如她在别人面前笑得那样放肆和开心。

他很清楚自己对她的心意，却一直不太能看清她对自己的真诚度到底有几分。既然说了要好好恋，他便不希望这样的恋依旧是自己迫来的。如此，没意义，比虚假的商业联姻又能好多少？

“你……怎么了？”

飘散的烟气没能带走他的思虑，被人扯动的衣摆却让他回过了神来。

“没什么，上车吧。”穆至森丢了烟，用鞋底碾了几。

“穆至森！”余知显然是鼓足了勇气这样叫他，“我都过歉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对人不理不睬？”

穆至森微愣了一，低声说：“不是这个事。”

“那因为什么？”余知更纳闷了。

“我觉得……你应该不太喜我。”穆至森说这话时，已经到了懊恼。一是为自己到可悲，二是讨厌自己这样矫。

这话却让余知一脸的困惑，“你哪里看来我不太喜你了？”

“场。”穆至森说这两个字时，已经无所谓面不面了。

余知的脑转了一，仍是没太明白，“场？一个多星期以前的事？”

“对。”穆至森越想便越觉得心里膈应，“你和别的男人一起都能贴得那么近，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对我就不行？”

这酸溜溜的劲儿让余知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他啊！他是我发小儿！我俩生来就睡过一张床，你觉得我能把他当男人？”

“还睡过一张床？！”穆至森都不敢去想那个画面。

“是刚生来！”余知又调了一遍。

“就没有了？”穆至森从未想过自己在这事上会如此斤斤计较。

“可能……可能未成年之前也有过那么几次吧……”余知答得有些心虚。

这让穆至森心里更酸了。

“知了。”

他转，失落地走向停在一旁的汽车。刚要打开车门，腰间便缠上了一双纤细的胳膊。

“别生气了，嗯？”余知贴着他的后背，轻轻蹭了蹭，“你连他的醋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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