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被他的肌嗑得都紅了，她摸了摸鼻：「我還在看照片呢。」

白淽睛清亮一片：「為什麼不可以？」

「你看啊，我那時候被堂和哥哥強迫穿了裙，還要我對鏡頭笑，有沒有很慘？」

白淽和梁以鄰坐得非常的近，兩人的腦袋都快要碰到了。

「本人很愛笑，看到相機就這樣了，她......唔，怎麼說呢，我堂個就是怪怪的。」

她雀躍的：「好呀。」

唯一的小女孩每張照片都是努著一張嘴，幾乎找不到笑容滿面的。

「還要不要看？我找一些二哥中的照補償補償吧，不然他要生氣了。」

「阿姨也沒什麼想的，現在最希望的就是飴孫了，你們都這麼好看，寶寶一定很可愛。」

白淽伸手指點開屏幕，也噗哧的笑聲。

照片裏的梁以鄰大概是小學一、二年級，上穿的是小女孩的公主服，漂亮的臉?雄難辨，臭著一張臉，要笑不笑的。

「要找一......哈哈......」還沒有點開他已經笑開了。

他手臂緊繃，只想緊緊抱住她，堵住她那張問他為什麼的嘴。

他又點開一張，跟剛剛那張一樣，大概也是四、五歲的樣，他：「這張是我大哥生日，然後堂幫二哥化的妝。」

梁媽媽把她的不明所以要解釋為害羞：「你還小，不急，阿姨就是說著開心。」

「她不愛笑嗎？」那麼漂亮的小女孩。

聽到梁爸爸找她，梁媽媽站起來推了推他腦袋，邊往屋裏走邊對他說：「你小孩家家不要那麼八卦。」

他笑：「啊，找到了，是不是很可愛跟現在一點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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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淽掩嘴偷笑：「胖胖的。」

「嗯？寶寶？」

他驟然停了來，著她，往上微抬：「誰準你靠他那麼近了？」

一無名火就湧上心頭，燃燒著腔，是不是有什麼已經不受他控制？

對啊，為什麼不可以？他也不知。

這可是梁以凡的黑歷史，梁以鄰越發覺得有趣。

「我都二十二了，只是臉看著小。」低頭刷著手機屏幕說：「對了，二嫂，你想不想看我二哥小時候的照片？」

他被老爺叫了去書房，來的時候知白淽在園，因為怕她認生還急著過來。

兩人越靠越近。

白淽憋不住，笑得眶都紅了。

卻看到......

—

「要看。」

其實不用補償，從屋內來的梁以凡已經氣得不輕，眸冰冷得令人骨悚然，梁以鄰暗不好。

「大伯母你們在聊什麼？大伯父在找你呢。」

「這是我堂，她最討厭拍照了。」

「你等一，二哥的應該在後面一些。」他解了襯衫袖的扣稍微捲起衣袖，手指快速過屏幕。

梁以鄰點開相薄，其中一個檔案全都是梁家四個兄弟姊妹的照片。

梁以凡把白淽拉起撞上他的膛，沒等她站穩摟著人就走。

「哎，我也是被欺負得很慘的，找給你看。」

從屋內走來的梁以鄰一擠到了兩人中間。

媽上。

「你們都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