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前尘旧梦（四）

喝过之后，陆乔觉咙里舒服了许多，还没等她开说些什么，卓云易又问：“饿不饿？林蓓之前煮了粥，想吃的话我去端来。”

陆乔沉默了一会儿，开：“其实你……可以不必这样的。我说过，我回应不了你什么。”

“我没要求你回应我什么。”卓云易叹气，“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

“因为喜？”

“因为你值得。”

大概是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复，陆乔有发愣。

卓云易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继续说着：“陆乔，相信我，在我看来，哪怕你永远不回应我，你也值得我这么对你好。”

心像是被什么动了一，陆乔怔怔地看着前的男人，眶有些发，随后，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涌了来。

见状，卓云易顿时慌了：“怎么了？怎么就哭了？”

他手忙脚地扯过一张纸巾，蹲来给她泪。

“别哭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我给你歉，对不起，你别哭了好不好？”

然而陆乔的泪却一直没止住，望着有些手足无措的男人，陆乔愣了半天，理智才慢慢地跟上了绪的步伐。

于是，她不不顾地伸手抓着他的双臂，额抵在他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我想对你好。】

结婚这么久，她从来没有从段衍之嘴里听过这话。

“陆……乔？”

卓云易僵着，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你值得我这么对你好。】

那个她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不她对他多好，照顾得多周全，他始终连类似的话都不曾说过。

就仿佛那么多年来她对他的所有的好，都是天经地义般，他在自己的上，从来都只有汲取，没有回应，更别谈付。

“谁、谁让你说这话了……”

对于段衍之，到底是她太过奢求了，还是她蠢到了那么多年的时间，错了人？

犹豫再三，卓云易最终还是缓缓伸手抱住了怀里似乎有些语无次的女人。

虽然已经告诉自己，为了避免受伤，就不要再陷了，可是现在，她能不能……能不能再贪心一次？

“呜……到底是我傻，还、还是你傻……”

卓云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是我傻，我傻，可是……”

这个男人，能不能让她再奢求一次？

“可是我愿意啊，只要对象是你的话……”

怀里的哭声戛然而止，但从的程度来判断，卓云易估计她的泪还没停止。

因为绪波动过大的缘故，陆乔到脑里一阵眩，她张着嘴了几个呼，这才颤抖着勉止住了过于激动的绪。

半晌，卓云易受到怀里的人像是平静了来，闷闷地开叫他：“卓先生。”

“嗯？”

卓云易应着，扯过几张纸巾递给她。

“我现在，已经没法承受再一次的伤害了。”

接过纸巾净了脸，陆乔这才直起，睁着一双微微有的睛直视卓云易：“所以，我一直都不敢有任何回应。”

“如果，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呢？”

“你觉得，男人的保证这东西，对我来说还有用吗？”

想了想，卓云易对上那双红通通的睛，正：“我知我没法说服你彻底信任我的保证，那么，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往的机会。我可以公开宣布，让众人来见证，只要你不想结婚，我永远都不会你。如果你到时候想离开，只要你开，那我也……我也会放手。”

但我永远不会让你有开这个的理由。卓云易默默地在心里补充。

沉默良久，陆乔才移开了视线：“你这又是……何必呢……”

手上稍微用力地试探了一，在确认过对方并没有抗拒的意思之后，卓云易小心翼翼地将人搂怀里。

“我说过，你值得的。”

靠在男人的怀里，陆乔的泪再次夺眶而。

在被狠狠背叛之后的第二年，她终究还是孤注一掷地放任自己再次奢望了一回，接受了卓云易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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