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匍匐在自己面前。

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总是遍鳞伤。

——他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是在最凶残密集的摧残之，被淬炼来的锐。

他的职业本能只有一个，就是打倒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敌人。

不会更远。

白芷偏了偏，柔顺的黑发从肩膀落，黑亮的双仍然专注地看着他，静静地等他开。

他看着白芷认真澄澈的目光，心中涌起一奇妙的焦躁。

仿佛……他不由自主地、迫切地，想要献给她某些自己没有的东西。

他也许，必须想得更多，更远。

李枭脸上没有表，嘴却略微抿，放在膝间的拳松开了，又握。

他的沉默，让白芷心里变得柔。

她知李枭杀了前任金主，又弑父，报了杀母之仇，然后才回到监狱。

成就他的人，最后都死于他之手，他的过往没有回路。

她不求他建功立业，只怕他没有去路，又像以前那样，沦为他人的赚钱工，每日命悬一线。

然后在若年以后，由于年老力衰，被新的神话取代，乃至斩杀……

她问这句话，不是想得到他的明确回答，只是希望他想一想有关将来的事。

微风从窗飘来，窗台上的绿萝了新叶，摇曳着，又逐渐静止。

她家楼层不，但由于年代较早的关系，房东没有加装防盗网，清透的空气就这么透过纱窗扑来。

白芷不多加促，站起，忽然瞥见自己掉到地面上的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她捡起来，才开机，手机连声震动，数十条短信一发过来。

李枭皱眉：“怎么了？”

“不知，可能有急事……？”她开一条。

——白钧：“有两拨人围堵在楼，阿芷，别李枭，快跑！老李正在去接你的路上！”

她心里一惊，咬了咬嘴，抬看李枭：“有人来了，好像是抓你的，怎么办？”

“走。”李枭声音嘶哑，牵起她的手，快速走向门。

两人正要开门，一阵诡异的咔嚓声从锁孔传来，把手被轻微拧动。

有人在开锁，而且不是用钥匙。

是来堵他们的人。

“怎么办？”她张地看着李枭。

“窗。”李枭简洁。他早在门的一瞬间，就已经看清楚她家的格局。

一秒，一只大手扣上客厅的窗台边沿，一打开了纱窗。

有一个、两个、三个人，正试图翻来。

白芷颤抖着，想要后退，李枭松开她的手，窜到她前，在第一个人还没站稳的时候，快速袭上去，一脚踹在他鼠蹊，趁那人捂，他轻轻一推，把对方推了去。

这一推，还带翻了第二个人。两人惨叫一声，从四楼跌。

第三个人反应很快地躲开，其不意地一把匕首，在李枭收拳来不及反应的一瞬间，刺向他腰间。

李枭轻哼一声，偏了半寸，躲过这致命的一击，住了男人的手腕，咔嚓一声将他手骨折断，夺过了匕首。

他举起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刺向偷袭者的心脏。

“李、李枭……”她颤抖地小声叫住他。

李枭形一顿，匕首稳稳地悬停在那人心脏之上半寸。

只差一毫秒，血就会涌而，在雪白的天板上。

门锁又是一阵细响，上要被打开了。

李枭一把扔开匕首，几记重拳击在男人的肚上，把他打得直吐血，踉跄着倒地不起。

“抱我。”李枭回，拉过瑟瑟发抖的白芷，叮嘱。

“好。”白芷微微发颤，却仍是信任地了，搂了李枭结实的腰，靠在他后背。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李枭背着她，翻过了窗台。

同一时刻，装着绿萝的瓶瞬间被弹贯穿，玻璃应声碎裂，向外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