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逐个打开那一列锁死的屉。

白天，她已经盯着它们看了许久。

第一个屉，放着一把枪和一盒弹。她想了想，把枪和弹藏在自己的袋里，合上屉。

第二个屉，放着好几盒效避药。她红了脸，打开了最面一盒药，取一些，把盒原样摆了回去。

第三个屉……

她才找到钥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她一惊，躲到了桌的隙里。不期然，一只大手从背后牢牢捂住了她的嘴。

是谁……她握住那双手，惊骇地用力挣扎。那人在她正后方，宽阔的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上加了几成力，捂她的脸，让她完全无法挣脱，也没法发一声音。

此时，主控室的门被推开，有人踱了来。

“啧，没锁？”肖扬的声音。

“狱警也太心了。”这是顾泽的声音。

“不会已经被人掏过了吧？”

“不太可能，监控画面一直没有变化。”顾泽说。

“那小还厉害，居然能给我们转接监控。”发男人的声音远远从门传来。

“我就说他会有用，你们这些狗日的男人，脑里只有杀人和，怎么好好玩游戏？”肖扬的语气相当不屑。

“行，那把他留到最后一个解决好了。”发男人说。

肖扬：“啧。”

顾泽的脚步声走近了，他走到桌前，逐个检查着屉：“空的……嗯？避药……锁着。”

他俯，低，看着桌底被捂着嘴的白芷，眨了眨。

白芷吓了一。

顾泽的目光与她后的男人对上，白芷到男人的手有一瞬间收。

顾泽抬起，走了去：“锁着了，拆不了，没工。”

桌外的几人沉默了一。

肖扬提议：“桌能搬走吗？”

“动静太大。”

“等老板过来，我们就有四个人了。”

“先别正面和狄青他们对上，我看李枭快憋不住了，我们先省力气。”

白芷瞪大睛。

顾泽的影刚刚离开视线，后的男人开始解她的纽扣。

他没有发一声音，她就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扣一颗颗被解开，两团白的房蹦来，刚刚还被叶晓得尖立，现在被另一只男人的大手掌握其中，肆意地成各形状。

白芷想叫，但嘴被死死地捂着，一声音也不来。

男人的手向探，健壮有力的手臂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大手解开她的，伸她间的里，分开她的，地去。

男人在指她。

几人一边朝外走，似乎还在说些什么，但她已经完全听不清了，注意力完全被那只邪的手夺走。她里着泪雾，也无法大息，只能艰难地忍耐着。

肖扬的听力很好，她不能有任何动静。

后的人很有耐心，也毫无声息，手指一又一地完全没她的，又缓缓地，带粘稠的。健硕的大挤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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