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缘，轻轻向上抬，又缓慢地来回挲，充满又危险的味。

“拿开。”她的声音纤细而略带颤抖。抬起，姿势僵地接过表格和笔，在自己的膝盖上填了起来。

他们还是没有给她衣服穿。

狄青的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冰冷的枪先是划过她白的小腹，然后探向她的丛林。白芷到有冷汗从背上落：“你……别这样，枪会走火的……拿开……”

她的声音略带哭腔：“拜托……”

“我的枪想要你。”

狄青的靠过来，大的压迫让白芷不断地后退，被迫后靠在沙发上。他把她困在沙发角落，低住她的尖，细细地。白芷仰轻颤。

“嗯……放开……”她想要推开他，着手铐的手却只能无力的环住他的。

好半天以后，狄青才放开她，后退了半步。

“沙发都成这样了。”狄青笑了，好像有光洒落来。他其实相非常俊，只是不常笑，总显得沉难懂。

白芷满脸通红。

狄青一张纸巾，缓慢地拭沾满不明的枪：“有什么需求，就到主控室来找我。”

“找我的时候，要好付代价的准备。”

白芷换上了陆野拿来的囚服，囚服是浅灰的单件裙，领宽大，布料柔而松垮，度超过她的膝盖。

陆野说：“这里是男监狱，只有男式的服装和男式的。最小号的你也试过了，穿不上，所以……”

白芷的脸变得惨白，她咬住嘴，看起来楚楚可怜。

狄青轻轻抚摸她的脸，探探她额的温度：“怎么脸这么差？”

“这里……真的是男监狱吗？”

狄青和陆野相视一笑：“这句话你问得太晚了。”

“我……在哪里吃饭，在哪里睡觉，在哪里洗澡……会碰到多少人……他们，都是男人？”

狄青说：“去你就知了。”

“求求你们，帮我联系我哥哥吧，让他带我离开这里……”

“不可能。”狄青说。

白芷坐在地上，剧烈地颤抖着。

“白芷，”陆野的声音低沉：“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择。”

狄青和陆野夹着白芷，走一条狭昏暗的走廊。走廊的尽，是刺的光线。

那是一片空旷的场，旁边是几栋矮小的建筑楼。白芷抬环视，看到森然的铁丝网从监狱的周围立起，连天空也被封住，就算是一只鸟也翅难飞。

“不要试着去碰这些铁丝网，有时候会通上电，摸起来会疼。”陆野笑着说。

前方现一个人影，穿着白大褂，板得很直。狄青和陆野向他打了个招呼。

白芷急忙躲到陆野后。

“新人？”冰冷清澈的音，全然不在意的语气。

“是的，叶医生，‘她’还没适应这里，有机会再去拜访您。”狄青寒暄。

那人影似乎了，看也没看白芷一，走了刚才他们来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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