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居森伫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男孩面容困倦，一副没睡醒的样，但他的手指奇得灵活，在键盘上迅速敲击着。

陆哥太坏了，真的。不带这么公报私仇的。

曹居森想行一波“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冯浩然笑了，赞赏地：“好，不错！多亏你喊他签合同，他现在在简历上又名正言顺地多了一层公司实习生的份，还真得谢谢你。”

曹居森抱起那个写着“酸酸甜甜就是我”广告词的箱，他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看上去有多稽，表瞬间如丧考批。

曹居森看了看那小箱，上面画着个卡通小人。从外表上看，这是一箱酸酸，还是草莓味儿的。

冯浩然留意到他的神，收起了笑容，敛了敛神：“哦，原来陆哥的事你不知。”

他朝旁边的一个纸箱努了努嘴：“我在敲代码，咱们手就别握了。陆哥要的东西在旁边，你拿去吧。”

然而他看着冯浩然一副老神在在，心中有数的样，他只好默默了：“好吧，是我。”

他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说今早吃了什么饭。

曹居森勉地牵了牵嘴角：“铭总说了，知越多，死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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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居森以为他是在打游戏，但又他走近了看，才发现破旧发黄的老款显示屏上，全是一串串电脑程序。

他有些惊讶，这个男孩看起来像个学生，但所有动作行云般，像个IT老手。

冯浩然饶有趣味地看了看他，以及他怀里“酸酸甜甜就是我”的箱，忽然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楼梯间散发着一腐朽而的青苔味。网吧里的人有烟的，吃快餐的，嘴里说着糙话的，甚至还有人开着小窗看黄片的，他只能想到四个字——乌烟瘴气。

他那个女孩说的方向，往第三排最里面走。有个男孩着糟糟的发，窝在一角。

曹居森忍住骂人的冲动：“……所以，我之前调查到的资料是你的假资料？”

冯浩然嬉笑脸地摇摇：“是真的呀！怎么会是假的呢？我俩一个孤儿院的。”

男孩这时抬，飞快短促地瞟了他一，语气肯定地说：“曹居森。”

冯浩然好像想起什么事儿似的，忽然叫住他：“嘿！上次查陆哥的人就是你吧？”

曹居森无视了这个小孩的无礼，伸一只手来：“冯浩然先生吗？幸会！”

冯浩然听见这人说话文绉绉的，还叫他“先生”。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忍不住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