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浑散发着血腥气的人鱼少女歪过，漫不经心的:“哦。”她伸过手抓来他，不清不重的了几，带着自然而然的傲慢:“我还以为你会自己偷偷溜走呢。”

她的有重，小章鱼的忍住了，然后真诚无比的:“虽然对您来说不值一提，但于我是救命之恩，我即使无法回报您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小章鱼的手极好，Q弹，温温凉凉的，比她的手掌大一些，在手里着很减压，凯瑟琳有些喜。

喜嘛就要得到，反正他这么弱。

凯瑟琳很自然的把他当战利品，把他的谢当成了“求抱大”的示好，随手把他缠在手臂上:“好吧，那你就是我的了，你吃这个吗？”她捡起三叉戟上的一块碎问他。

“……好的，谢谢。”小章鱼礼貌地了谢，自然接受投喂，用腕接过碎放嘴里……嗯……有些文雅？的吃着——说起来，一只章鱼的吃相居然可以用文雅来描述？？

二

夜重，群星闪耀。

占星塔中，月见草放于正中，

夜洒在周围，娜莎小心地画好法阵，银的光亮起，她抬虔诚的望着星空。

东方的那颗最闪耀的星星在轨上缓缓移动，周围围拢着数颗星，有暗有明，可娜莎看不到昨夜距离星星最近的那颗了。

她不知应是如何的心。

娜莎从生起就一直在占星塔中学习占星术，她的占卜极准，近年来更是从未错，在藏书室阅读典籍的她从不关心皇室，皇室的混也没有波及到她——艾菲梅维斯家族，也就是皇室，大概把世间的所有德和理都践踏了个遍吧。

新王埋葬了腐朽的王廷，在废墟上建立了新的国度。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看见那颗星星的一瞬间，本来她会随着王廷一起消亡的，这也好，她本就没有为这个国家过什么，死了也算是效忠。

来者比她想的要有礼的多。

“娜莎大人，我想请您帮我占卜一个灵。”

娜莎跪坐在毯上，平静的让年轻的新帝想起了故人。

“王之所愿，妾之所往。占卜好后，请陛放过塔里的所有人，她们与世隔绝，从未参与过争斗。”娜莎一字一句地念着，脸上是比寒冰更冷的平静。

“好。”

她在夜里仰望星空，看见那个灵会因王而死，也看到了自己会促成她的死亡——说实话这其实不意外，没一个皇帝是好东西，而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如实回答时，清晰的受到了新帝对她微小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