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嗯了声，“好像是瘦了些，尖都来了。半个学期过去了，还没适应新学校？”

“还好吧……”白芷没好意思告诉他，瘦的真正原因，是比赛之前的那段时间因为陈老影响她、又没说开，导致她心煎熬又矛盾，连着睡眠和胃都不太好。

“学校堂饭菜吃不就去吃，钱不够了跟我说一声。”

这时，白芷的手机弹一条横幅通知，是微信消息。

白芷急忙：“够的，够的。阿宴，你那边忙不忙啊？如果很忙的话就可以不用我了。”

她说着就趴到了床上，两只脚丫错的晃悠，像小狗期待时，会摇的尾。

可是，她期待的是他有事，不能再聊去了。

——她不想跟他聊了。

徐宴眸光微沉，“嗯，那先这样吧。”

“好，拜拜。”白芷就要挂。

“白芷。”徐宴忽然叫住她，“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不得到？”

白芷。

“还有，答应我，不能被碰。”

白芷又，“你放心，我不会帮男搭档……解决的。”陈说过，有他在，就不会让她那事。

“不止。我要你不能被任何男碰到。”

白芷愣神了一会儿，态度模棱两可：“……哦。”

好在徐宴没再去，留最后一句：“有事别不开，我都在的。”

切断了视频。

欧式风格的公寓里，徐宴把手机扔到床上，又重新拿起来，翻着和白芷的聊天记录。

从前都是他忙，她不敢随便发信息打扰，但只要他一找她，她就知他空来了，会把攒了一大堆的日常碎碎念发给他，连门卫大爷喂的浪猫生了多少只猫、每只什么儿都跟他说。

但这一个多月里，他找她，她不仅电话很少接，连信息回复都是他发好几条她才回一条，还几个字的那，少得可怜。

不知是太放心不她，还是什么原因。

徐宴总觉得不对劲。

可从什么时候、哪里开始不对劲的？

他有怀疑过是不是上次她要双人舞，他惹她难过的气还没消。

但显然不是，因为他留意过每次的谈话，她没再透一丝对那事的不满，确实是彻底掀页了。

只好把时间线再往前推，就想到了之前有两个月他太忙，很少联系她……是那时变得不对劲的？可时间跨度太大，何时何事？

徐宴思来想去，都没想起那两个月里她上发生了什么大事。找不到答案，心闷至极，索找剧院中心负责人，再次请求尽快排他的假期。

想知问题所在，问她一百遍，都不如回去看一。

*

白芷被徐宴拖了一会儿才挂，但陈并不知，他只知这个时间，他的网瘾小少女不可能不捧着手机——但陈老师又不知的是，她并不是什么网瘾少女，跟他在一起后才经常捧手机，等他找，她就秒回，这才给他留她玩手机的印象。

总之陈发了第一条的【想吃些什么？】，等了一会儿没收到回复，他又来了一条：【睡了？】

隔了半分钟，许是打了电话过来，但被占着线，又回到微信里问：【和谁打电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