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五八的初赛排名来后，白芷那组因为失误扣分，只拿到了第七。

师生集回酒店的时候，白芷被陈叫走了，没一起回来。

大家没觉得奇怪，毕竟导师把发挥失常的学生叫去谈心疏导，是件很正常的事。

*

停靠在江边路段的一辆黑轿车里，橘夕把江面映得光斑驳。

驾驶座上，白芷被他搂在怀里谈话疏导。

本来难受的，公布排名的时候她还一直低捂脸，努力调整心态和绪来着。

她从第一次参加比赛开始，就没掉过前三。

这次不仅没前三，还几乎是着及格线边缘，侥幸通过的。

心理落差太大，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呼都焦虑的变重了起来。

然后离开剧院的时候，被他叫大队伍，坐上他的车来到江边。

车窗半降，轻柔江风徐徐拂过来，耳畔是他撩拨心弦的声线：“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什么，嗯？只是初赛而已，能复赛就行了。”

小姑娘考90多分考多了，一次75分就受不了了，抗压能力太低，以后可怎么好，一小失误都要溃败？

他单字音节低沉，会震她腔，着她心湖，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老师也要跟你歉，不该选在那时说那番话，扰了你状态。”

白芷摇摇，“是我的应激和应变能力不够。”她不是在装乖巧，是真觉得问题存在自己上。

去年有一场比赛，一个女对手在她上台前侮辱、故意激怒她，她也是受着影响去表演，本该柔的舞姿，变得凛冽用力，最后拿了个季军。

那个女对手站在冠军台阶上对她得意微笑，现场记者们问她是否选错了曲风。

陈倒有些意外她面对比赛，想来的结果会比较成熟严肃，拎得清自己上的主要责任，而不是像平时一样糯糯委委屈屈的被谁欺负了一样——好吧，虽然是真的被他欺负了。

小姑娘认真待事起来，蛮有小女人的魅力。

“没事，以后我在你边，慢慢让你大起来。”陈抚着她一侧的脸颊廓，细幼透明的绒被余晖打得明显起来，染着黄，可得像某小动幼崽的胎。

白芷因为这句话，忽然有了勇气一直很想的事——她拿他落在她脸上的大手，十指相扣，把脑袋靠在了他膛，蹭了蹭，“老师……”

陈仿佛里的血停止了输送，三秒后，注了鲜活百倍的新血，加速动了起来，浑。

陈觉得，他今天死在她一个音节里都有可能。

小姑娘并不知自己了多过分的事。

她只顾着她自己，每个字都在生生的撒：“你……你再说一次那句话。我想听。”

膛满腔似的柔，得他要绵化。

陈知她说的是哪句，他复述的时候，简短了‘一些’：“我喜你。”

这何止‘一些’。可语意语境翻译过来，就是这样。

白芷与他指叉的手指了，“……不是这句！是之前那句。”

“那你要背来、刻心里了——

无论是女学生，还是女人或是小姑娘，白芷，我都只对你一个人过这事，也只想对你一个人这事……记住了么？”

小姑娘嗯了一声。

在他怀里安静了半晌，又：“拿第七名的事，我心里已经不难受了，被扰到是正常的。”

“就算让我重复听一百次，听到耳朵起茧，再让我上场，我还是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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