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芷什么也吃不，洗完澡就早早爬上床铺了。

闭着睛，迫自己睡觉，祈祷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然而前一片黑暗，也总是想起午那场荒唐。

他最后的那一次，存货太多，视觉效果太震惊。

第一次看他是昨天，只有一条白线，第二次是在她，没看见，好像多的，但的时间没这么。

只有最后一次，又多又时间又。

男人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每次都不一样？

还有，他郁的男味，好像还残留在她的腔、尖、齿间。

她刷了好几次牙了，都还有那觉。

现在连吞都小心翼翼，甚至想控制着不分唾。

可越是集中控制，唾分的越多越快，得她久不久就要吞一，而吞咽的动作又一直提醒着她怕别人来，二话不说就吞的蠢事。

“……”

白芷懊恼的翻趴着，整张脸埋枕里。

直到累了，识海里不断浮沉，倒也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结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还延续着午的影。

午，陈在她耳边说想在全班人面前她。

梦里，陈在上课，忽然让她上去，给大家分享把刮得很净的经验。

她说她不会。

陈摇首，把她双掰开给大家看，说‘那你这里怎么回事’。

班上的人凑上来观看，一言一语“好净”。

她快哭了。

然后陈说她不诚实，要罚她。

问同学们应该怎么罚。

大家建议：老师她！

白芷惊慌：不可以！！

然而陈当着所有人的面，掏那可怕的分，跪在她中间要来。

火抵在她的，得她浑在抖。

‘陈老师，摸摸她和！’

‘快去，穿她给我们看！’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是班上同学，后来多了隔班的学生，再后来其他老师和校也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围成一圈，中间是她和陈。

陈来的那一刻，白芷甚至到真实的撑涨。

不要……

白芷哭着祈求陈放过她，惶然抬看周围人的时候，居然看到了爸爸妈妈也在人群里看着她被老师……

白芷瞬间吓到丢魂，她猛地叫来：“不要——！！”

寝室三个人被她吓了一，怎么有人睡着睡着突然在床上坐起来大喊。

白芷满都是汗，着气，心脏得很快。

她茫然的看着被上的纹，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个梦。

可这时一从小腹，濡了，不知何时，再次胀充血。

白芷难堪的哭了起来，才发觉嗓火辣辣的烧，难受。

刘画端着一杯，脱了鞋站到椅上，方便递给她。

安抚：“噩梦了？没事，已经醒了。”

“谢谢。”白芷手背拭去泪，哑着声音，接过杯，一喝完了，但还是没有缓解。

“还要吗？”

她摇摇。

刘画探了探她额的温度，“没发烧啊，怎么嗓这么哑。”

白芷没说话，没打采的耷拉着。

她知原因：

被陈的。

当时撑得太开太久了，现在咙都还觉得痛。

刘画：“那你再睡回去，现在才晚上九不到，明天睡饱了就好了。”她们三人从外边回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回到寝室见白芷在睡，就没怎么发声响，怕吵到她。

白芷嗯了一声，又躺回了床上，也不上的汗和挂在脸颊的两泪痕。

没哭了。

但也睡不着了。

对那个梦和午的事，还心有余悸。

坏。

太坏了。

陈太坏了！

……

小姑娘暗暗腹诽，想骂死他，可会的又少之又少。

九多，白芷接到一通电话，是城市闪送。

她一雾的楼去拿，顺手把装着撕坏的舞蹈袜、打包好的垃圾袋带了去扔掉。

快递员给了她一大袋东西，微笑说了一句‘满意请给五星好评’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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