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在忙着勾女啦。”飞仔在红绿灯前停，“窦的阿珍把明哥吃得太死，她过生日，明哥送了只好大克拉的钻给她，又替她买包买衫，我都希望当个女人……”

后陆琛只好摊手说，“我老婆不中意我走粉啦。张生不是也有妻女？这生意要少。”

酒店门，飞仔已经在等，陆琛摇摇晃晃上了车。

“你懂个。”陆琛不悦，这个张生太不实在，自己四五十岁的年纪，家中都有结发的老妻，还是想在年轻上找刺激。

飞仔也是话痨一个，说个没完，陆琛没阻止他，怕他会被憋死，就随他说去。

“我要先回家，那个……我老婆在等我。”陆琛很醉，说话都发飘。

好说歹说，张生最后才不要陆琛作陪，条件是今晚的销都算在陆琛上，陆琛觉得太划算，就一答应。

“陆先生惧?”张生撇撇嘴角，朝他挤眉，“我懂。不如等你回家我再叫你来，就同她讲社团有事。”

“不知在搞什么。”陆琛靠在座椅上，“我看他快要忙过特首。”

“看得明哥也是真她，恨不得要死在她上。”绿灯亮了，飞仔将车起步，继续八卦，“就是半个月之前，差佬扫货那次，大佬让我们全人都到7号仓，结果明哥就迟到。”

“那倒没有，是明哥后来和我说的。”见到陆琛冷，飞仔把半截车窗升了起来，“明哥怕我打小报告，其实有什么的，反正鬼都已经找到。”

“你这么清楚，你在床底偷听啊。”陆琛被风一打了个激灵，他倒希望飞仔真是在床底偷听，最怕不是。

之前陆琛怕打草惊蛇，也怕社团里人心惶惶，就同大家讲清，说鬼已经找到，也已经被剁碎，喂了维港里的鲨鱼。

生意没谈拢，张生打算狠狠敲诈陆琛一笔，一定要再拉陆琛去夜蒲，说自己从未去过兰桂坊，今日想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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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坏她呢。”张生自认没趣。

“对啊，明哥冒着迟到要被扔维港喂鲨的风险，还是要和阿珍把事办完，后来……”

“阿明呢？”陆琛痛，了眉心。

“明哥今日忙，要我来接大佬。”飞仔专心致志揸车。

陆琛还是不信，是谁都不可能是阿明，阿明跟他最久，一路陪他从最底层上来，怎么会？陆琛脑里很，疼得，“这些话不要对别人说了。”

“什么？”陆琛醉意全无，急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