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所谓机遇

墓园里空的，一望过去，是一排排往上整整齐齐列着的墓碑和小路两旁的绿植，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人从生老病到死，一晃过去几十年，孑然一来，什么也带不走。

有的人从生就锦衣玉，就算死去，也有一个面的棺材装着自己的尸，碑上写姓氏名谁，好歹记录过自己曾经来过这个世界。

有的人由生到死，什么也没有留。

其实，到最后我们或是变成一捧随风而逝的灰烬，或是腐烂到只剩一副骨架……不外乎这些况了。

人死后，到底会去到哪里？

人是真的拥有灵魂，可以经由忘川，被判官一笔定善恶，再转世投胎成为新的人？还是只是一段复杂的电波，可以被封存一个小小的磁盘中，死掉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梁允临不知。

所有人都不知。

梁稚走得匆忙，梁允临的存款甚至不够给她买一块墓地。最后还是梁纪笙的钱。

她的尸骨化为灰烬，就囚于一个小罐中，困在这一四方天地之。

梁允临蹲来，拿抹布，把墓碑得净净。

这么久没有过来，墓碑上已经落一层薄灰了。

旭绮将鲜放在坟前。那上面梁稚的照片笑得开心。

一瞬间，梁允临有恍惚。

这张笑脸的主人，今天早上还笑着和他打招呼，让他记得早回来。

那一边，旭绮对着阿稚的坟轻轻鞠了几躬。

梁允临默默退开，把空间留给旭绮和“梁稚”。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转的时候，正听到旭绮在对“梁稚”这么说。

梁稚真的会听到吗？

她不会。

和死人会聊什么话题呢？

会聊聊最近发生的事，聊聊我们以前的事，还有聊聊我……对了，无论我最近过得如何，我都会想和你聊聊，最近的我。

这些其实都是有关于“我”的事。

所以，与其说是说给死人听，倒不如说是在和自己对话。

对话完了，也就稍稍有些安、有些释怀了。

就好像对方真的听到了似的。

——曾经的梁允临也是这样的。

旭绮没有和“梁稚”对话多久，很快，两人就离开墓园。因为离开的方向不一样，旭绮直接赶去机场，先打的离开了。

梁允临独自一个人坐公摇回家。

路程不，但是速度太慢，他又忍不住在想买一辆车的事。

总有一迫不及待要见到梁稚的心。

以前的时间很多，却总是什么也不急着，现在倒是有着急了。

到家的时候，梁稚正在一楼的窗照看着绿植，空气中弥漫着一饭菜的香气。

“好香啊，了什么？”梁允临问。

“你回来啦？”梁稚放手中的洒壶，过来迎接，“我熬了粥哦。”

“怎么不等我回来？”梁允临问。

“偶尔也要让我一次厨嘛。”梁稚说，“你以前说我小，不让我动，现在我可不小了哦。”

“嗯。阿稚也成大人了。”梁允临说。

“嗯哼。”梁稚有得意。

“对了，阿稚。你知清明节吗？”

“我知呀。”梁稚摆碗筷。

“今年的清明节，你的爸爸妈妈和会来看你。”梁允临告诉她。

“欸？……我的爸爸妈妈和？”梁稚有没反应过来。

“对。”梁允临说，“他们……应该要在这里睡一晚。”

“那样的话，要空好房间来呢。”梁稚说。

看梁稚似乎并不太在意的样，这次到梁允临有没反应过来了：“你……”

梁稚似乎知他想说什么，先回答了：“反正他们也看不到我嘛，我没什么关系呀。况且，我也不记得他们了。”

“连一印象都没有了吗？”

梁稚摇了摇。

梁稚连对她亲人的记忆都消失了……

却独独记得他……

……

午一向是梁允临的工作时间。

今天的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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