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人脸上开始黑的鳞片，原本英俊的脸逐渐变成另一张面孔，然而奥瑟却连惊恐的绪都不再有了，他整个人浑浑噩噩，意识随着那阵疼痛被慢慢从脑海中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怪（五十二）

他的愈发痛得厉害，那痛很诡异，像是在将什么东西一从他的脑海中离来，他忍住疼痛，颤抖着伸手，将镜上的雾抹去。

此时在浴室里站着的本不是奥瑟，而是一个浑覆满黑鳞，后背还生有双翼的怪。

“好的，公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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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觉得不对劲，立刻转动门把手，好在奥瑟并没有反锁，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公爵大人？公爵大人？”

他扶住盥洗台，用力摇了摇，那眩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但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疼痛。

就在他模糊的视线中，镜里的人似乎又发生了变化，奥瑟到自己的肤像是在慢慢裂开，有些微的痛，却远比不上脑中的疼痛。

房间门关上，奥瑟走浴室，除去上的衣，将自己完全浸温的浴中，他靠在浴缸边，仰闭上双，蒸腾的汽了他的睫，令他的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奥瑟松开衣领，吐了一气，他就不应该去参加什么舞会，这一路车颠簸回来，总觉得变得更痛了。

他的心脏得又快又重，呼却几乎停滞，剧烈的痛使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一时间本分不清自己看见的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公爵大人，药草我已经送上来了，还了一杯，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弗雷德在浴室门外喊了好几声，始终得不到奥瑟的回应，他到担心，正想再继续喊他，却听见浴室中传来一古怪的气声，随之而来的是被碰撞落地的声音。

那些药草对他的痛其实没什么效果，但喝过之后睡眠会变得好一些，奥瑟，对弗雷德说：“我先去泡个澡。”

随着他的手指移动，镜上现了一歪歪扭扭的痕迹，奥瑟缓缓了一气，想要从那唯一清晰的地方看看自己，然而当他的视线投向那里时，却在镜中赫然看见了一双金的睛！

奥瑟瞳仁骤缩，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这时弗雷德走到浴室外面，轻轻敲了敲门，开询问他：

弗雷德留意到奥瑟在太，立刻关切地问：“公爵大人，您的又痛了？我现在就叫佣人替您去煎药草，您喝过再休息吧。”

了车，门时弗雷德早已等候在那里，他接过奥瑟脱的外，跟着他上了三楼。

此时浴室中的奥瑟本听不见弗雷德的声音，他已经完全被镜里的画面震住了，镜中的他双变成金，瞳仁呈现一竖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人类，而像是某兽类的睛。

它的面容像是龙与人的结合，上有两只的尖角，后还有一条壮的尾，它的型比成年男人要大上一圈，加上的角，几乎要将屋撑破，当它看过来的时候，那双金的眸带着慑人

“您还没回来，我也没法安心睡。”

“公爵大人——”

奥瑟皱眉，慢慢将站直，他抬看向面前的镜，浴室里的汽使镜面蒙上了一层薄雾，透过雾气，奥瑟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影。

“！”

“弗雷德，我说过晚上不用等我。”

弗雷德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面半句卡在嗓，无论如何都说不来了，他看着浴室里的一幕，睛因震惊而睁大，半张的嘴久久无法合拢，更发不半声音。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奥瑟被弗雷德的敲门声叫醒，他睁开，从浴缸里迈来，正要拿浴巾的时候，忽然脑中传来一阵眩，使他险些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