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班后，陆昀又风都没留给她，直接去乘电梯。她追上来，问他为什么又是这个样，是不是她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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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过多刻意靠近他，他见到的她越来越多是工作中，也因此发现了她的改变。

他跟那位加班的同事打过招呼后，去乘电梯，楼，去地库取车。

顾沛沛没有再跨过那条线，陆昀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心无杂念的，他觉得她就是一个老朋友，一个很了解的老朋友而已。

不同的是那时的她，如果是多人合作，别人的分没好，她会生气。现在她都是自己把其他分完善掉，对待每个人都是笑意盈盈。

她去找他的次数少了很多，偶尔为之也是因为有无法回避的公务。

他们确实有很多不谋而合的地方。

有天晚上，他又加班到很晚。走他的办公室外，还有灯在亮着，但不是她的那一格。

顾沛沛在和他打过几次照面之后，确认了这一。班后他不再等她收拾东西，也不打招呼，匆匆就走。工作中也不再多温和的神。也不再回复她的微信。

但是巧合的是，他们两个共事的次数开始变多。顾沛沛在本科和研究生期间修习的方向和陆昀一样，所里一些陆昀领的case，顾沛沛总能因为专业领域一致成为小组的成员。

但是，也许他并不是被迷了，而是在清醒的况，一直在纵容自己犯错，一步步被她拉着走。他认识她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清楚她每一个举动的义。

当他意识到这，他立刻火，回家。

他说，“我和我太太很好，我不想对不起她，之

之前他被他们之前的默契迷了，现在他主动从局中退后，看着她这幅带着委屈和乞求的样，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也许之前并不是她退回到原来的距离，而是换了一个方法重新接近他。她从来没放弃过。

气氛缓和了一些日之后，不知从哪天开始，如果二人都班晚，也会一起坐电梯楼。

他知自己已经有了偏移的倾向，再不能放任自己错去。

*

日被陆昀说红了睛之后，对陆昀又退回到更远的距离。

从办公室，到电梯间，再到地库分开，时间很短，他们一开始并没什么过多的谈，逐渐地，也开始会聊一些东西。

她变得沉稳了许多。她对工作和自己的要求很。她很拼，经常比其他同事熬到更晚，但从不邀功。陆昀也是因为本加班次数多，才发现经常都是他走的时候，那盏灯还亮着。

他和她早在6年前就错过了。是她不告而别。他现在到底在什么荒唐事。

这样的路线重复过无数次，他也一个人走过无数次，但他坐在车里时，居然觉得，今晚很失落。

*

以前在学校时，她也是等努力的学生，不服输，样样都想到最好，失误了会生几天闷气，然后继续更拼。

因为边没有那个笑盈盈的人。

最初多是对案角度的思考，之后慢慢会聊一些公司里、生活上的事。

他发现自己状态不对，是在冬天后。

她步步攻心，而他在明知哪里有陷阱的况，捂着蒙住心放任自己靠近她。

他对她又恢复往日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