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小巷中，左手受傷了。」

「中？」聽到的字，秦慎多了心留意。

「嗯，是啊，中的時候。」

秦慎想起之前他總是三番兩次想要得知三年前，他中槍被倪晏接走之後，她有沒有發生危險，她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齊賀嘆息：「自從那次之後，她的左手不像平常人那般靈活，加上她自己不在意，留後遺症，直到現在也沒辦法提起重。」

秦慎想要說什麼，卻又發現自己無話可說，是他獨自將她留在小巷內，應付那些人……

齊賀沒有注意到秦慎的不對勁，繼續說：「還有一次，兩年前的雨天，她發了燒，昏倒在人行，也不知昏迷多久，那天雨又得特別大，送去醫院之後，引發肺炎，差點沒了命，那場冒將近一年才好轉，之後只要天氣一變化，她就會偏頭痛。」

秦慎第一次到愧疚、無力，假如齊賀沒有告訴他這些，他永遠也不知自己對雪造成多大的傷害，不論體還是心靈，怪不得雪不敢對他坦白自己的心思。

他到底對雪了什麼？明明是那麼重要的人，卻是讓她受到那麼多傷害，明明他比她年長，卻又像個幼稚的小鬼一樣愛計較。

明明應該寵著她，好好疼愛她才對。

「我想看看雪。」突然，他很想看看那個人兒，很想看看她，很想問她為什麼不肯告訴他這些事。

齊賀發現秦慎的神凝重，也沒有想太多：「好。」

秦慎走進房間，拉了一張椅坐，神十分複雜地注視雪的睡顏，他才發現她的臉很蒼白，白得近幾透明。

腦海浮現很多畫面，她的一顰一笑、言不由衷，有時候還會臉紅……

一想到齊賀說過，她曾經差點失去命，他就到空氣十分稀薄，彷彿不過起來。

他有很多話想要告訴她，也想要問她怎麼都不告訴他，怎麼不恨他，怎麼還願意喜歡他……

雪幽幽地轉醒，聲音有幾分虛弱：「齊賀……幾點了？」

「十二點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雪一愣，驚訝地轉頭：「秦慎？」

秦慎將雪的驚訝收進底，神劃過痛楚，他有很多想要問的話，然而最後只對她說一句話。

「對不起。」

起初，雪到茫然，最後瞭然，微笑：「原來齊賀都告訴你了，你沒有錯，不要放在心上。」

話還沒說完，秦慎抱住她。

雪到慌亂，想要推開他：「秦慎？」

「拜託，讓我抱一就好了。」

沒想到秦慎居然對她低聲氣，而且聲音有幾分哽咽。

雪到慌張，不知到秦慎遇到什麼事了，怎麼會示弱呢？

「秦慎？怎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