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知該怎麼開的事，沒想到說得那麼順。

「嗯。」

「對他來說，這才算是真正的解脫吧。」

秦慎有幾分慨，沒想到自己曾經想要解決的人，居然用這種方式了結命，而他居然成了處理白謹後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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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哽咽：「明明還有更好的方法。」

「我知了，你先離開吧。」

末了，秦慎對她說：「白謹這樣，大概也是不希望耽誤到妳的人生。」

雪的眶紅腫，注視墓碑的字。

松哀怨，怎麼利用完之後就要他滾了？

白謹為幫派的老大，涉及許多毒品和非法案件，害死許多人，對於別人而言，他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就算死也不足惜。

雪的形一僵。

雪馬上反駁：「他才沒有耽誤到我的人生！」

以前她不曉得該如何說起白謹的事，然而發生這件事之後，她緩緩開，說起以前的事。

「對妳而言，白謹很重要；對其他人而言，他們不得讓白謹死。」

突然得知白謹已經死亡的消息，雪腦袋一片空白，緒異常平板：「我沒事，我明天想要去看看白謹。」

秦慎始終握住她的手，覺到她的冰冷：「雪。」

秦慎點到為止，對她說：「但是，他很重視妳，妳在乎他，是應該的。」

這陣，雪因為白謹的事，消瘦許多，秦慎雖然不捨，但是也曉得這種事只能靠自己走來，而他只能陪在她的邊，多勸她想開而已。

更何況，白謹就算願意回頭，幫派的人怎麼可能願意？那些涉及毒品的政商名，又怎麼可能願意？

秦慎沒有因為雪的激動而惱怒，反而冷靜地對她說：「妳自從離開白謹之後，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白謹，白謹大概也發現這件事，所以才選擇用這種方式離開。」

「謝謝你，秦慎。」雪勉強揚起笑痕。

後來，她冷靜來之後，總算明白秦慎的話。

秦慎聽見一旁的啜泣聲，他擁她懷：「白謹不希望妳哭的。」

對於秦慎的話，雪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她記得最後一次，白謹抱著她，抱了很久，大概也捨不得她吧，但是她沒有察覺來，真的很對不起。

消息。

白謹沒有親人，於是在秦慎的協助，白謹的後事由雪處理。

畢竟白謹都已經死了，從前的恩怨也應該結束了。

對不起，她不夠聰明，所以想要讓白謹解脫的能力都沒辦法，難怪白謹總是說她天真……

雪的淚如決堤般湧，失聲哭：「沒有人會願意為他哭，就讓我好好的為他哭一次吧……」

然而，白謹對她不一樣，她就算想要幫助白謹，甚至願意等白謹服刑結束又如何？白謹不願她為他蹉跎去。

「白謹的幫派已經暗中將毒品易的重心移往海外，所以我們之前剷除的勢力，是被白謹他們拋棄的勢力。」

「傻瓜，不用客氣。」

-

秦慎的臉沉：「被擺了一。」

然而，失去白謹的幫派，能不能存活去，又是一個問號。

雪的神很平靜，但是逐漸泛紅的眶賣了她的緒。

不能否認白謹的聰明，甚至瞞過他們，直到白謹死亡，他們才知幫派的重心早已移往國外。

「不過，幫派失去白謹，大概也會漸漸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