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起，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時間已經不早了，妳先去睡。」

雪勉強揚起虛弱的笑痕：「果然瞞不過你。」

「那些人不會那麼簡單放過跟妳有關係的人。」

之後，秦慎打了一通電話給齊賀。

最後新年快樂啊~~

「在妳睡著之前，我會陪在妳的邊。」

齊賀知齊澄一將雪的過去告訴秦慎，自然了解夏綺死亡的事。

「……」

「陪我。」

「秦慎。」

經過今天的事，她也累了，緩緩地閉上睛，不到一會兒便沉沉睡。

雪茫然地注視秦慎。

「別亂想，以後多的是機會。」

「小雪罹患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今天發生的事，可能讓她想起之前夏綺死亡的事件，所以她的緒起伏才會那麼大。」

「……嗯。」她被拒絕了呢。

齊賀大概知這件事，讓雪的神狀況又現問題，她的心病尚未痊癒，又發生這件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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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緊蹙眉宇，終於曉得為什麼白謹會想要抓住雪，雪說那些人，幾乎都跟層有關係，金錢糾葛非常複雜龐大。

「小雪在你那邊？」

齊賀話還沒說完，秦慎便打斷他：「不會，我會照顧她，請你放心」

「齊澄一太衝動，我怕他會奮不顧，反而害了他，假如他不知幫派的秘密，也許還有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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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受到打擊，緒不太穩定。」

「妳掌握白謹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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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只想依賴秦慎，她怕連秦慎也離她而去。

他從來不知雪的心理狀況那麼糟糕，卻總是逞強……

「為什麼不跟齊澄一坦白？」

「我知了，明天我會帶她去看心理醫師。」

當雪穿好衣服，拉開浴簾。

「抱我。」

「真拿妳沒辦法。」

之後，浴室陷一陣沉默，不知過了多久，雪緩緩開：「白謹跟政治層、警界，還有黑，有複雜毒品易，涉及的人數太多，像是……」

她總是輕易地讓他到心疼，偽裝逞強太久，一受到打擊，反而變得十分依賴。

小夥伴們是不是應該冒泡了呢？？

「秦慎，我想小雪可能得拜託你一陣。」他想，只要和芝有關的人事，雪的緒都會異常激動，與其將雪接回來，倒不如讓她待在秦慎的邊。

後來，她又想起今天的事。

秦慎微笑：「好。」

秦慎替她蓋上棉被：「嗯？」

「嗯。」

秦慎從齊賀得知雪的主治醫師以及相關事，最後談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掛斷電話。

「快睡吧。」

秦慎看見雪睡著，暫時鬆了一氣，儘如此，他的神凝重，靜靜地離開寢房。

浴室，充滿霧氣，雪坐在浴缸，神空，宛若一灘死，浴簾的另一邊是秦慎，他背對浴缸。

別讓焚蝶覺得孤單，覺得冷

雪躺在床上，鼻間盡是秦慎的氣息，讓她十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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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雪嘲諷地笑了一聲：「我掌握幫派的秘密，就算白謹放過我，幫派的人也不可能放過我，就像今天一樣……」

齊賀想起秦慎對雪的心意，難得凝重的神一絲放鬆：「我知了。」

雪伸雙手，環住他的脖，讓秦慎一愣。

「雪，該起來了，再泡去會冒。」

雪沉默，她有種直覺告訴她，只要命，幫派的人就算想要處理齊澄一他們，白謹也會阻止他們。

但是，她賭輸了，反而讓芝陷生命危險。

「假如造成你的麻煩……」

「請問雪的狀況是怎麼一回事？」

「說得也是。」

走到房間，原本她的臥房，如今是秦慎的。

秦慎一笑，撫摸她的頭，輕聲安撫：「雖然我也想趁虛而，但是我更想妳心甘願。」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和害怕，自己喜歡的女孩這麼要求，假如他夠禽獸的話，大概直接如她所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