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齊澄一會故意叮嚀雪：「記得要跟秦慎說謝謝啊！」

說到兩年，總會想起他和艾琳的事，像是橫在他們之間的一條鴻溝，難以跨越。

雪無話可說，好端端的，怎麼提到齊澄一？

「......」雪有苦難言，一臉憋屈。

「雪，別以為我沒有看來，妳想要跟我保持距離。」

「聽說秦慎先生很照顧妳？」

之後幾天，秦慎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沒有來到警局。

「沒有，只是剛好認識而已。」

她不敢直視秦慎，雙手悄悄地握緊，不知該用什麼話反駁，到難以言喻的慌張。

「這是應該有的禮貌......」雪越說越小聲，畢竟氣氛越來越沉重。

「人都是會變的......」她的聲音有幾分心虛。

她早就看清楚秦慎和她不會有結果了，怎麼可能那麼傻？

「嗯......」

同一天，雪工作結束，回到家時，跟齊賀一起吃晚餐。

秦慎噙著笑，但是眸中的笑意盡退。

「沒關係。」

雪一臉被雷劈的表。

「那還跟我客氣什麼？好歹都吃了那麼多天的糕。」

「松，我這幾年都很潔自愛，不是嗎？」

「雪，妳是利用完我就丟了？我只是少帶幾天糕，沒想到妳越來越現實了。」

「我是認真的。」

齊澄一笑了，難得看見雪一臉挫敗的樣。

雪注意到齊賀的表，他似乎也反對她跟秦慎牽扯太多。

秦慎明明如以往般微笑，可是卻渾透漏一寒意，讓雪很緊張，心都提到嗓了。

「你有資格擔心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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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雪一時轉不過來。

又過了幾天，當秦慎來到警局，帶了糕給雪。

齊賀鬆了一氣：「這樣就好。」

爾後，秦慎笑了，緊繃的氣氛在那一刻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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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早就注意到齊澄一和雪之間的默契：「但是，妳對齊澄一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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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

雪瞅了秦慎一，隨後低頭：「還有，之前派對發生的那件事……謝謝你。」

雪注視桌上秦慎和艾琳親吻的畫面，語氣中有幾分落寞：「秦慎對我也沒那個心思。」

「那個，不用特地請我吃糕……」

「那麼記得跟秦慎先生謝，假如沒有他的話，妳發生危險，我們都不曉得。」

後來，秦慎有心想要知雪態度轉變的原因，很快知始末。

她又讓齊賀他們為她擔心了，只是，秦慎本不會喜歡她，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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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一直極力隱瞞的事突然被看穿，甚至直白的被當事人陳述來，雪到難堪。

齊澄一：......

松掌握方向盤的手差點打，他心有餘悸：「老大，你別鬧我了，我在開車呢！」

幾天不見，這是在跟他劃清界線？

「對我不用這麼客氣。」

「我開玩笑的，妳怎麼較真了？」

雖然齊澄一沒有察覺到雪的失落，但是他不這麼認為秦慎沒有心思。

「怎麼不見兩年變得這麼生疏？」

「少囉嗦。」

松開著車，載秦慎回到公司。

不到什麼適合的話，最後直白說：「秦慎不適合妳。」

「還沒有。」

「唉，果然長大了就是這樣......」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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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蝶：齊澄一，秦慎在你後面，他很火。

齊賀也曉得秦慎跟他們一起調查毒品易事件，問：「妳有跟秦慎先生謝嗎？」

雪覺得有幾分諷刺，最後坦然接受齊澄一的勸告：「好，我知。」

雪突然覺得有幾分好笑，沒想到有一天會讓齊澄一擔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