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換條件

這天午，芝便趕到派對現場。

芝慌張的影跑過雪的邊，著急看向齊澄一上的傷痕。

齊澄一很驚訝：「妳怎麼來了？」

「為什麼我不能來？」這是分開之後，芝第一次這麼生氣，她又心疼又生氣，同時到濃濃的委屈。

太多緒織在一起，眶漸漸紅了，讓齊澄一傻住了，芝哭了來。

「怎、怎麼了？為什麼哭了？」齊澄一很慌張，他第一次看到芝哭成這樣。

芝什麼話都不肯說，不斷淚，像是把這段時間的委屈都哭來似的。

雪站在一旁，一點興趣也沒有：「明明只是受傷而已，哭得好像他快死了一樣。」

齊賀苦笑。

之後，齊賀和雪離開客房，留他們兩個人獨處。

-

這場派對的舞會永遠都不停歇，雪獨自站在燈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靜靜看著他們臉上掛著笑容與人談及舞的樣。

「雪。」

雪看向走到自己邊的芝，她沒有收回視線，仍然注視著舞會。

「怎麼了？」

「雪，妳怎麼不待在齊賀邊？」

「那麼妳怎麼不待在齊澄一邊？」

芝一時之間啞無言。

「又吵架了？」

雪看了芝一，見她搖了搖頭，嘴邊帶著苦澀的笑容。

「待在他的邊……我發現自己本不知他的世界，我不像妳，可以幫他這麼多。」

雪注視齊澄一與人攀談之後，只要對方離開，一有空檔就會環顧四周，不知在找什麼。

芝看向雪的側龐，見她冷靜地說著：「齊澄一的工作容易為他帶來太多危險，他擔心妳受到傷害，所以才不讓妳涉其中。」

「可是妳都為他豁命了，而我卻……」

雪想起幾年前的事，那場危險的槍殺事件差點讓她失去命，那個時候她對齊澄一有異樣的愫，不，就算對齊澄一沒有任何覺，她大概也會這麼吧。

她早就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裡。

「笨，他絕對不會讓妳有任何危險。」

「為什麼？」她明明這麼想要幫齊澄一。

「因為他喜歡妳啊。」雪看向芝，見她呆愣的臉，認真地說：「因為喜歡，所以才不讓喜歡的人受到任何危險，因為她很重要，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聽到雪的話，芝的臉漸漸紅了，看到芝恢復緒，雪淡淡地說：「快點回到他的邊，他在找妳。」

「嗯。」

「不要在我的前放閃光。」明明彼此喜歡，何必自找？而且還在她這個失戀的人面前這種事！

芝不好意思地看向雪，最後微笑：「謝謝妳，雪。」

「嗯。」雪不以為意。

她想起那個時候，她曾經問過齊澄一，明明芝也有能力幫他，為什麼總是不告訴芝。

齊澄一說：「她很重要，不可以讓她有任何危險，更何況萬一發生什麼事，就算一秒失去命，我也會想她，她是我回去的理由。」

她很清楚那個時候，她回了齊澄一一句話。

「噁心。」

-

雪的神似是茫然，注視齊澄一和芝的互動，曾經因為喜歡，所以憧憬；如今因為羨慕，所以憧憬。

她的神淡漠，走去外頭透透氣，對於這麼熱鬧的場合，她到不過氣，獨自離開派對。

當雪離開不久之後，溪溪找不到雪，擔心地問齊賀。

「雪呢？」

齊賀微笑：「她沒事，有時候讓她靜一靜吧。」

「真的嗎？」

「嗯。」

雪獨自坐在院的涼亭中，靜靜看著雨幕，彷彿這個世界只剩她一人。

「齊昂妮小。」

一看見秦慎，雪說話忍不住嗑嗑：「秦、秦慎先生……」

怎麼不在哪裡，都可以碰見他？

雪脫而：「你怎麼也來這裡？」

「因為妳在這裡，所以我來了。」

雪微微一怔，到迷茫。

「一起撐傘回去吧。」

「你不是有傘？」

語落，只見秦慎將手上的傘用力一摔，傘柄應聲斷裂，把雪嚇傻了。

「傘壞了，一起撐吧。」秦慎微笑。

「……」

這個男人到底想怎樣？

最後，如秦慎所願，兩個人一起共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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