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真想挖開夏綺的腦袋看看她裡頭裝了什麼。

「等等，你想坐享齊人之福？」

「真的？」

算了，讓她長長記也好。

「……」

「沒什麼看法。」

白謹橫抱起雪，像安撫小孩一樣，拍拍她的背：「別怕。」

「嗯。」

「然後呢？」

白謹看見雪醉倒在酒吧上睡著的模樣，有幾分斥責：「怎麼讓她喝酒了？」

「嗯。」

「好吧。」她也好奇夜店究竟是怎樣。

夏綺開心地摟住白謹，遞上香。

「我們都是被拋棄的人。」

雪伸藕臂，環住白謹的脖，平靜的語氣中有著一絲泫然泣：「沒有人要我……」

「再怎麼無聊也不會想要看書。」

「真的是很對不起！」

「戀愛不分年齡！」

「……」白謹第一次看見雪死賴臉的模樣。

夏綺和雪一邊聊天一邊喝酒，過沒多久，夏綺看見雪已經醉倒，乖乖地睡在吧檯。

「未成年不能進去夜店。」

「我有辦法。」

白謹得知夏綺和雪在夜店，特地來一趟，看見她們的影。

夏綺的臉頰酡紅，微醺：「嗯，喝醉了。」

「嗯。」

白謹挑眉，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嗯。」

「那妳來夜店什麼？」

「雪，你對白謹有什麼看法？」

雪好奇：「妳不去舞池舞？」

「我送你們回去。」

白謹靜靜地聆聽她的聲音，將頭埋在她的頸間，聞著她的馨香，俊龐帶著隱忍和痛苦，直到懷中的人兒不再說話，不知不覺間睡著。

「白謹怕丟臉。」她記得每次看到她打輸，白謹臉都很奇妙。

雖然夏綺相信白謹，卻不相信雪，她想要知雪對白謹究竟有沒有其他心思，刻意跟她相處幾日，夏綺發現白謹和雪生冷淡，兩個人相處都是各各的事，本跟愛八竿打不著，才鬆了一氣。

「喝酒。」

-

「畢竟都已經錢繳學費了，更何況無聊沒事。」

夏綺看見雪認真讀書，不知該說什麼，她怎麼看都覺得彆扭：「第一次看見小混混認真讀書。」

白謹沉默，難得看見雪這麼生動，不復平常冷靜淡漠，難得一見的另一面，卻讓雪以為自己說中了。

白謹正在扣袖的鈕扣，聽到床上傳來的動靜：「醒來了？」

「雪，醒來了嗎？」

夏綺擺了擺手：「她想要試試，我沒有理阻止她。」

雪看向白謹，面容難得現一絲窘迫，她完全記不清昨晚發生什麼事。

雪的臉頰飛上兩朵紅霞：「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然後了。」

「雪才國中生而已。」

「果然還是孩。」

回到住處，白謹打開車門，抱起後座昏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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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冷冷淡淡地說壯志豪語：「我認真努力向上。」

將雪抱回房裡，正要收回手時，雪抱著他不放。

「白謹？」

「我已經有妳了，沒那心思處理其他雜事。」

瞬間，白謹取代了男主地位(大誤)

「沒把她放在邊，等一跑去跟別人打架，打架打贏也就算了，幾乎都打輸，把我的顏面放在哪裡。」白謹難得發牢騷。

夏綺替雪點了一杯果酒，又替自己點了一杯：「沒興趣。」

「父親也不我，獨自到國外去了……」

「晚上，要不要去夜店？」

「嗯。」

雪的臉往白謹的一埋，咕噥：「還沒醒、還沒醒。」

-

「我什麼都沒有了……」

「女孩別喝那麼多酒。」

-

夏綺簡直不可置信：「什麼？」她這個女友都沒跟他同居了！

夏綺很清楚，白謹不會說謊，他有那個資本，沒必要說謊，想要什麼就什麼，也沒必要費心思編織謊言。

「白謹，我好怕。」

白謹注視喝醉酒的女人，嬌憨又可憐的模樣，勾起他內心處的柔軟。

夏綺帶雪進了夜店，找了吧檯坐，開始點酒喝。

白謹將雪抱到床上，替她蓋好棉被，伸手觸碰雪的臉頰。

「她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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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雪緩緩地睜開眸，看見不熟悉的環境，驚得從床上起。

「白謹怎麼讓妳待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