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

「哼。」雪的臉微紅，顯然對於齊澄一的謝到彆扭。

雪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直到齊澄一發現時，才趕緊阻止她。

「女孩別喝那麼多酒。」

雪先是一愣，想起曾經也有個人這麼對她說過。

「說得也是，明天還要上班。」

只是，說到上班，她會看見秦慎，然後就會想到秦慎和艾琳在一起，然後，她又想喝酒了。

雪自暴自棄地對調酒師說：「再來一杯！」

「……妳喝醉了，對吧？」

「你在胡說什麼？我才沒有喝醉！」

齊澄一看到雪這樣，篤定她已經喝醉了，充滿歉意地對調酒師說：「不好意思，不用麻煩了，我要送她回去。」

齊澄一正想要扶著雪，卻被雪揮開。

「不需要你扶我。」

「喂，妳有辦法走路嗎？」

「當然有！」

雪一鼓作氣地起，連拐杖都沒拿，跨第一步，馬上癱倒在地上。

「雪！」

齊澄一嚇了一，趕緊扶起她。

雪認真地看向他：「你看，我不是走得好好的？」

「……」

這，齊澄一確定雪喝醉了。

齊澄一抱起雪，叫了計程車之後，抱起她坐上計程車，對計程車司機報了地址之後，看向雪。

「明明陪我喝酒，結果妳喝醉，還要我照顧妳，今天先回到齊賀那裡吧。」

沒有聽到任何回應，齊澄一更無奈了：「真不會喝酒，才喝一點就醉了，現在睡著了。」

行駛在人煙稀少的路，寂靜的城市只剩路燈鵝黃的燈光，在計程車穩定行駛中，車內兩個人一明一暗。

「齊澄一。」

「妳沒有睡著？」

雪沒有回答齊澄一的話，聲音充滿茫然：「我想要去見夏綺。」

「咦？現在？半夜？」齊澄一以為自己聽錯了，半夜去墓園？

「不覺得氣氛正好嗎？」

「……」

車廂的氣氛突然變得沉悶，直到計程車抵達目的地。

「等改天，我載妳過去吧。」

「嗯。」

每當雪的心不好時，總是會到夏綺的墓前，待上一整天。

「最近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太久沒有去看看而已。」

齊澄一很清楚，當雪這麼說時，代表她真的遇到一些事，只是習慣地不輕易傾吐。

直到抵達目的地，齊澄一看見雪已經睡著了便將她抱來，齊賀在這之前也接到齊澄一的電話，聽到外頭的引擎聲，趕緊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