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制药

过得几日，赵茹葵如约而至，次日便与刘健去沈宅让沈文松针灸。其实也没甚特别之，就是在小腹扎上几针，侯上两刻钟除，不痛也不。

午膳是在沈宅用的，邓卓群也同在堂屋用膳，只是他单独一桌，想是因上患疾之故。“沈大夫，那霉馒制得之药可还凑效？”赵茹边边问。

“卓群及另五名患者都用了，药效是有，红斑褪了些许，只是还不大理想。”沈文松答。沈文松前几日又寻来五名患柳的青楼女，将她们都安置在沈宅一角，一同治疗。

“服还是涂抹？”赵茹又问。

“既服亦涂抹，另又后，女还。”沈文松一副医者之态，应答自然，对“后”、“”这类字完全不避讳。余用餐众人，除却赵茹外，个个听之都面红耳赤，连温都不例外。

“若是服无呕吐及腹泻，沈大夫不妨试试以银针注患者，只是剂量需适宜，慢慢尝试。”赵茹建议。她想得也简单，如若服都无甚不适，可说明这青霉素还是相对比较纯净，至少其他致病霉菌甚少。如此这般，适量的行肌注倒可以偿试，要知，青霉素服收效甚微，涂抹估计也差不离。

沈文松听赵茹这般建议，初始还真愣了愣，低边沉思边，用膳速度明显快了不少。待赵茹用膳完毕，沈文松立邀赵茹至药房商议，看来他对“注”这法有厚兴趣。

赵茹得药房，先查验了药，发现白瓷碗的仍有些许杂，显得稍稍有些浑浊，便建议再用纱布行几过滤，尽可能净化。空心银针沈文松倒是备有，但如何将药推人又是个难题。因药不纯，用静脉注危险太大，因而只能在行肌注。赵茹把要实施的步骤细细讲述给沈文松、邓卓群等人听，甚至还画了个简易的现代针筒。

温拿着图纸到外找匠人去了，沈文松则诚挚请求赵茹夫妇每日空来一趟沈宅以应对意外状况。刘健现时也是隔一两日制一次皂，赵茹除了学制衣外也无甚大事，便应了来。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短短两日，十数个针筒便制好了，除却空心针是银制的，活是，其余件均是黄铜材质。听从赵茹建议，沈文松又对六名患者行了“试”，通过后，接来才对患者注了不同剂量的药。注后患者均无不良反应，只是疗效各不相同，但都较之前的服、涂抹乃至好了甚多。赵茹和刘健闲来无事便跟陈念、范智钦师弟俩学用霉馒制药，日过得倒也充实。制药工序繁复，步骤严谨，赵茹倘若不是有些后世常识，还真是难以明悟个中奥秘。

六名患者每隔七日便接受一次肌注，三次后，六人的柳病症都有了很大改观，其中有一名唤“桃枝”的三旬女久咳之症竟也一同治愈，实乃意外之喜。待至六次注完毕，六人上的柳病症便已悉数消除，除却一名唤“秋”的女因原本病极重，容貌肌肤不可复原外，其余五人均完好如初。这日沈文松逐一为六人把脉问诊，最终确认为痊愈。六人劫后余生不禁喜极而泣，邓卓群激之余更是取银钱厚谢沈文松、温、陈念、范智钦及赵茹五人，每人纹银五百两。

五名青楼女自被诊为柳病患后便被所属青楼放逐，已消贱籍，病愈后有两人家去，余三人因无家可归，仍借居沈家，平日帮着扫洒洗衣，倒是让念轻松不少。

沈文松本是名医，再有治愈柳顽疾之能，至沈宅求医的患者便渐渐增多。只是沈文松规矩颇多，若非亲朋，他非重疾不治，且不轻易外诊治。对家贫患者，他收费不算太，可患者倘若是富，他那诊金便贵得让人疼，动辄数十两。因而若非迫不得已，痛患也不敢随便找他，他也乐得清闲。

刘家离沈宅本就不远，通过近日接，赵茹对制药兴趣渐，再者是沈文松已将她视作自家人，连名药“沈氏去疤膏”的方都对她开放，她这段时日除了学学制衣，每日都在沈宅待几个时辰，跟着温、陈念诸人东捣捣西锤锤，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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