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及笄

原本已是累极，听到苏彻要去边关的消息，苏颜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埋在他前没有答复，苏彻也她，只是静静把她拥在怀里。

天渐渐亮了，小公主如果再不回去就该穿帮了，苏彻打了盆给她清洗，好说歹说才终于说动她，让他把先前去的都来。

可那得太了，怎么也挖不净，已经抠了不少，还在断断续续地来，苏彻只能给她在小垫了一块净的细布，给她把衣服一一穿好，送她回了未央。

之后的日，苏彻渐渐忙了起来，着手准备去边关的事，皇后本来为他准备的选妃事宜也因此搁浅。

苏彻即便再忙，他每天还是会来见苏颜一面，或是晚间偷偷溜她的房间，简单地抱着她睡觉。

苏颜渐渐接受了他要去边关这件事，以前最不喜针黹女红的小公主拿起了绣针，开始绣帕，只希望自己的及笄礼来得更慢一些，这样她就能和彻哥哥多待一些日。

可无论她怎么企盼，自己十五岁的及笄礼还是到了。

皇后悄悄为她准备了一个及笄宴，邀请了满京城的公哥，打定主意要给她挑一个驸。

苏颜看到御园一堆命妇公时，脸都变了，但她不好在这场合给皇后甩脸，只得着陪皇后与这些命妇寒暄，顺带再见一见这些名贵公。

这一一见过来，就耗到了黄昏，苏颜只觉得心力瘁，目光瞥到不远站在一丛海棠的苏彻，睛忽然一亮，正想过去时，却见苏彻沉着脸转就走，她心里一突，急急忙忙追了过去。

御园这么大，苏彻去了哪她完全不清楚，在丛间转来转去也看不到苏彻的影，急得睛都红了。

“彻哥哥……彻哥哥你在哪？”

“我没想要选驸，这场宴会都是母后安排的，我事先也不知。”

“彻哥哥，你来见见我，你别不理我……”

苏颜站在树抹着泪小声泣，苏彻立在树上目光幽地望着小公主。

看到拾被众多贵公围绕的时候，他是真的生气了，但他也知这件事怪不了拾。

小公主一哭苏彻就心了，来把苏颜抱起来，又上树梢，在几棵参天木之间来回跃。

苏颜吓得闭上，手脚并用地挂在他上，直到平静来后，才悄悄睁开。

这是一棵树人合抱的树，两人正在一个枝杈上，离地足有半丈，透过树叶的间隙，能将半个皇的景致都收底。

正是夕西，天空被染成了橘红，雕梁画栋，金瓦红墙，巍峨庄严。

“彻哥哥？”

苏彻环住她的纤腰，脸颊贴在她的鬓边，目光直视着远方，“无意中发现的好地方，一直想带你过来看看……”

苏彻上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衫传过来，苏颜的心安定来，与他一起看着日落的景。

“很漂亮，拾很喜。”

苏彻吻了吻她的面颊，“怕吗？”

苏颜摇摇，“有彻哥哥在，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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