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说我一个和尚竟此等没脸的事来。”

“师父莫怕，别说没人敢议论你，就有，也是老孙担着。”

玄奘抿嘴笑了。他便随着悟空在窗边朝天地了礼，又以茶代酒，饮了杯。

悟空放茶盏，笑着对玄奘：“孙悟空与陈玄奘，从此便是夫妻了。”

红烛燃尽，天竺国的喜殿之，圣僧的缠绵之声彻夜不绝于耳。

***

“万僧不阻。”

玄奘念罢，叹，这铜台府的寇员外倒是个难得的好人。

只可惜，他离开安已有十四年，一心急着奔赴灵山，否则，定在寇员外家多待些日，全了那一家善人的心愿。

八戒在旁边一直埋怨，说他放着现成的茶饭不吃，瓦屋不住，非要住这破旧倒塌的牌坊。

——这话说的，难他分不清这两哪个更好不成？

再说了，原本也没打算住这儿，只不过刚好起了风雨，不得不在这破房之中躲避。这也能怪到他上？

幸好，有悟空替自己，收拾那呆，哼。

此时正值初夏，风雨虽大，却也不冷。

玄奘的袈裟被打了，他缩在悟空温的怀里，两个人在破房的一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悟空，取完经之后，你去哪里？”

悟空想也没想就答：“老孙自然是回果山去。”

玄奘有些郁闷，他还是不太适应与野生动一起生活。

“嗯……可为师要留在安的。”

“这可未必。”悟空摇摇，“师父，你是金蝉转世，将来你传了真经，成了正果，说不定佛祖会留你在灵山。”

玄奘沉默了。

良久，才又开：“悟空，给我讲讲你和金蝉的事吧。”

“当年老孙拜在方寸山须菩提祖师门学艺，那日，他来邀请祖师去赴兰盆会……”

玄奘听着悟空的声音，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玄奘远远瞧着，只见自己正站在一山上，面前是一块大的状石，石上伏着一直掌大的金蝉。

而自己的面前，即石的另一侧，伫立着两个模糊的影，一一矮。

光太，他无法睁辨认。

他只听到那略微矮一些的人说：“他在这山上待的年岁，可比你还要得多。”说罢，将手一指，那金蝉便剧烈地抖动起来。须臾，那金光辉冲破了躯壳，化作一个十二三岁的小沙弥。

玄奘细细瞧他，那孩颇有佛相，眉间带着一机灵气。

“多谢师父！”小沙弥拜完那人，又拜了拜那一些的影：“拜见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