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契约

56.

从林梵多乘上驶向德帕古岛的军舰已经过去了两天。

如果不是因为任务时间迫，我简直希望船就在这片海域上一直行驶，永远到不了目的地。

但现实像此刻的海风一般，无的拍打在我脸上——为了快赶到德帕古岛，我甚至得船主动控海，来加快军舰的航行速度。

唯一值得藉的事，大概就是泽法怕我孤零零站在海里到寂寞，主动提陪着我。

算一算上次我和他这么近距离接，还是在两年前的香波地群岛。

自那以后我们就聚少离多，虽然我时常透过海偷窥泽法在海上的航行，但那只能模糊知到他的气息，确定他的状态一切良好，本无法和此刻的肌肤相亲相提并论。

虽然只是并肩站在一起，但偶尔泽法的手臂会在不经意间和我的碰

——我固执的认为这四舍五一也算肌肤相亲。

从见面开始心里燃烧的微弱火焰像得到了滋养，蹭蹭蹭的从手臂顺着血窜到周，我侧过，觉脸上火辣辣的。

这无法控制的绪，大概就是市面上那些小说里描写的“羞”？

“这两年你在G5基地过的怎么样？”大概是怕一直沉默让我到不适，泽法善解人意的挑了个最容易回答的话题。

可他不明白，能够靠近他就足矣使我心满意足，更不用说是像这样亲切的谈。

“很好哦~我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结识了很多陌生人。也像之前说的那样，沿着你的正义之路前行着。”我仰起注视着泽法，视线往移时却瞥见熟悉的红波领带——那是两年前在香波地群岛我送他的那条，他竟然一直留在了边。

心脏泛起隐秘的甜，像是荒芜贫瘠的土地在瞬间绽放无数艳蔷薇。

过去两年里源于的等待的痛苦，现在却比世间任何乐都要甜，因为这份等待最终有了回报。

我到了幸福。

“而且……”我微微的笑了，“我一直很开心，你能够站在我这边，满足我的任。”

哪怕一直于海军的势力范围，但海军，世界政府，海贼……各方势力之间的纠葛争夺甚至隐秘，但凡是我想知的，就绝不会比本层知的少。

海军和世界政府因为我的归属而发生僵持时，泽法站在了我这边。

所以才有了G5基地的两年清净。

“谢谢你。”

怀着真挚的，我握了他略带意的手掌，轻声谢。

为此时的自己，也为过去的自己。

57.

我是大海，但大海并不是我。

和大海的广博浩大相比，我那诞生不久的意识是如此微渺，近乎狂风骤雨中一微不足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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