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

那晚，齊華睡的不是很好，隔天，臉有些慘白，劉如琄見狀，便開玩笑：「小姑莫不是喜事將近，緊張了？」

「胡說什麼呢！」齊華笑著回應。

喜事當日，約莫卯時，齊華就被叫醒，婃如拿了點和湯說：「等等就不能吃了，得餓上一天，趁現在先吃些吧！免得餓壞了！」

「謝謝娘。」齊華笑了笑，接過，開始一一的吃了起來。

吃完過後，洗漱過後，婃如開始幫她妝點著，拿著沾了白粉的大刷在小臉上均勻的抹著，齊華膚本來就白，所以不用太多的粉。

婃如熟練的拿著眉筆輕畫著，將柳眉畫的一些，她輕聲的說：「等等，嫂們會來這裡陪妳，聊一聊，娘等等得去和妳爹招待客人。」

「娘…不能陪我了嗎？」齊華閉著，不敢亂動，語氣中有些落寞，婃如無奈的笑：「呦呦都要成親了，還這麼依賴娘，怎麼辦呢？以後還要當娘呢！」

「娘……」齊華想到之後不能再見到娘親，不由得難過了起來，婃如趕緊安，「可別哭啊！今天可是喜事呢！」

「好，呦呦不哭……」可是娘親哭了……

齊華心裡想著，卻不敢說來，婃如看著畫的差不多，拿紅紙輕聲：「呦呦，可以張開睛了。」

齊華張開雙眸，看著菱鏡中的自己，臉有些陌生，可她卻到有些疑惑，便問：「娘，嬤嬤跟我說，新娘的妝都很厚的！」

「呦呦，妳底好，不用太厚的，而且卸妝容也比較輕鬆。」她走上前，輕輕抬起她的說：「來，抿這張紙一。」

齊華了，變得十分鮮紅，婃如紅紙說：「好了！」

「娘要走了嗎？」齊華眨了眨眸，不捨的問，婃如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說：「孩，娘不能陪妳一輩啊！」

「呦呦知……」淚蓄積在眶打轉著，卻遲遲沒有落，齊華倔強的不讓淚落，她不想再讓娘為自己擔心了。

「小姑，我們進來了！」劉如琄和容可兒推門而，手上拿著的是喜衣和鳳冠，鳳冠上頭的珠，因走動而搖晃著，敲撞清脆的聲響，見她們進來，婃如起說：「娘真的要走了。」

見婃如走，兩人也趕緊手上的動作，幫齊華換上一喜衣，中間齊華開問了她們魏如怎麼沒來，她們兩人笑：「哄著桓呢！一早就大哭呢！」

「恐怕是不捨小姑吧！」劉如琄開玩笑，一旁的容可兒也接著說：「等會兒，應該便會來了。」

容可兒幫齊華梳理著頭髮，盤成了一個簡單卻不失華麗的髮髻，劉如琄則拿著玉釵過來，穿過髮髻將它固定起來，且左右對稱，髮飾個個都大而細，一看就知價值不斐，劉如琄看著不住說：「婆婆真是用心呢！」

「對了！可兒，妳還沒跟小姑說呢！」聽到劉如琄這麼說，齊華有些好奇的問：「什麼事啊？」

「喔，因為夫君今天不宜面，所以不能參加，真的有些可惜呢！難得小姑今天這麼漂亮！」容可兒這麼說著，可是卻讓齊華僵了一，她尷尬的笑：「真的很可惜呢！」

準備好後，都是巳時了，烈日當空，兩人陪著齊華，一旁安撫她，也告訴她一些和婆媳相處的技巧，三人開心的聊著，突然門被打開，只見魏如抱著齊桓走了進來，魏如看著齊華，溫柔的笑：「小姑，恭喜了！」

「謝謝，我可以抱抱桓嗎？」

「可以的。」齊桓張大著雙，「吱呀」的笑著，像是很為齊華開心，齊華笑了笑說：「桓，以後姑姑就不能常常陪你了呢！」

可年紀尚小的齊桓怎麼聽得懂呢？還是呵呵的笑著，模樣甚是可愛。

魏如也關心了幾句，之後便抱著齊桓離去，劉如琄也跟著離去，臨走前還說：「等等迎親隊伍便來了，可兒，妳可要好好照顧小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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