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作用，哈尔开始现昏脑涨的征兆，接着是一阵耳鸣和间歇发刺痛的太。

透明的玻璃杯中渗着血红的，在明暗灯光不断蔓延，似乎快要从杯里溢来。一秒，哈尔一晃神，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一枚熟悉的断肢摆放在桌上。

前的画面不断闪回。盖的样在面带微笑、跟他打趣的正常状态和截断手臂、岌岌可危的濒死状态来回切换。

反胃的觉在哈尔的心接连涌动，最终他忍不住把喝肚的酒全都呕吐了来。

‘是你杀了他。你这个杀人凶手。’

别说了。

‘你最憎恨的人，是谁？’

住。

‘你所恐惧的东西，是什么？’

……求你、不！

哈尔一摸额，上面全是冷汗。

‘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

没错。

‘我恨我自己，我害怕我自己。’

哈尔的视线逐渐模糊。

从亲手杀死盖的那一天起，他就在憎恨着这样的自己。愧疚几乎要将他杀死，每日每夜，盖的幻影都在提醒着他、属于他的罪孽。

哈尔·乔丹不再是英雄。他成了自己最唾弃的杀人凶手的一份。

“……我该怎么。我为什么、成为现在这个样？”

吐得稀里糊涂的男人醉倒在桌前，衣袖沾上了倾倒的酒也没有发现。

就在周围路人都对这位唠叨中的失败者避之不及的时候，默默观察许久的少女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现在在抱怨些什么鬼话！给我振作起来啊！”她直接在他俊朗的脸上给了一拳，然后揪住了他的领，“哈尔·乔丹是无所畏惧的男人！他是帅气地将每一天当人生的第一天来活着的家伙！他——绝对不会放弃！”

哈尔还停留在眩的状态，居然还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告诉你——他变了，他放弃了，现在的他本就是个混。”

“去你的！！不准你这么说！”即便是哈尔本人，她也不允许对方说诋毁最伟大灯侠的话语。少女恶狠狠地向他额使一记锤攻击，“你这个笨！！笨！！！明明、你明明——”

注视着璀璨的星眸，哈尔的嘴角渐渐被抚平，有些痴痴地望着对方。

“你明明都快要哭来了啊……”

她失落地将脑袋抵在哈尔的，的令他稍稍回归到了现实。

哈尔脸上闪过惊愕的表，随后又有些手足无措地抬起了少女的颚，轻柔抚摸着她的角：“你才是笨吧，为什么、要为我这人哭泣呢。”

少女没有回答。

她只是认真地亲吻着哈尔的额，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对方的睛，像是呵护着重要的东西。

被这份珍视的态度所动，他小声呢喃了一句什么，却说得飞快、生怕对方听清一般。

但少女还是听得真切。

他说的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