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则没有。’

白灯的声音从她的脑海一闪而过。

“第二次机会？”LL在想，如果人生能够重来，她会选择成为现在的样吗，“我找不到答案。别的可能或许会更好，也或许会变得更糟糕。我知你翻阅过我其他的故事，在哈尔的影响，我或许可以学会什么是正确之事、或许会找到人生的意义……我向来无法理解和掌握意志力，或许在其他的故事里、我就能够拥有。可是那样会很累。执着于最优解、最好的结局，拿着通关攻略，我就能够成为‘理想的自己’吗？”

存在之灵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或许它已经知答案，但是关于人生的答案只有当事人亲自找到才备其意义。

“我觉得这样的我并不是最好的我，但是也无所谓……不是什么东西都必须得天生完的不是吗？就像绿灯军团一样。”

说到这里，LL笑了。

卡隆纳希望令军团、令这个宇宙变得完、符合自己的想象，执着于自己的绪中，而无视了其他人的，这与他所摒弃的守护者们又有何分别。这些理，正是哈尔?乔丹令她明白的。

‘你已经选定了命运。’

“是的。我已经选定了我的命运。”LL，“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会成为另一个人吗，我会叫KF，成为哈尔?乔丹的妻吗？虽然那样听起来也不赖，但是未知的宿命才充满了趣味，混和不定的未来才有挑战的余地，这正是宇宙的本质，也是我所安心的模样。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生命有无限的可能，只拘泥于一的话，生命便会失去光彩。”

‘在你选定哈尔?乔丹为模仿对象的路上，你找回了自己曾经的名字，你没有叫L. L.，也不会是K. F.。你只是你自己。’

“我的真名？真好啊……”

‘即便如此，你也不曾心动吗。’

“可我总归会找到的，不是吗。在选择哈尔以外的可能里，我选了别的什么人，但是也找回了自己的名字——这况我想应该也是有的吧。”

‘你猜的没错。’

“那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我也想像哈尔那样，哪怕只有这一次也好，自信满满地持自己的路，无所畏惧。谢谢你，存在之灵。你让我看到不同人的不同选择，还让我接到哈尔，帮我寻找到这位又厉害又优秀的标……你这样急迫地再次确认我的定向，这意味着、你要走了吗？”

‘我即将陷沉眠。异域者，我见证着你从‘客人’蜕变为这个宇宙的一份。愿你在未来不会错误的选择，一切安好。别了。’

“别了，宇宙的生命之源。”

少女转而过。

终极人不远不近地站在她侧。

无论发生什么，她总会回到他的边。这是她所选定的命运。

属于宇宙生的寿命还很，她甚至不知自己会在何时迎来终结。但这样也好。她可以敞开怀抱，去受生命的喜悲，去学会、学会。

到那时，她或许给一个答案，关于个生的，关于群繁衍的，抑或是关于人生价值的答案。

“我们回家吧。”她轻声说。

然后向他伸了手。

克拉克笑了：“玩够了？回去给你氪石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