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执照，所有的教学和医疗行为都是私人行为。当时，除了胡同里的客人，没有人敢来。”

霍言初安静地听着，白妈妈不疾不徐地讲。

“你们来时候那条破败了的路，曾经是一条……还算有名的胡同。灯红酒绿，夜幕降临之后客人总是络绎不绝。”

霍言初浅浅挑眉，却并未多问。

白妈妈接着揭穿谜底：“红灯区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存在，合法的、不合法的，人是约束不了的。这条胡同在灯红酒绿之也不过是灰到几近黑暗的地方罢了，也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大约是这里的客人几乎都是洋人。”

霍言初恍然，如果蔷薇是这么生的，那她拥有其他人的血统也不足为奇了。

白妈妈并没有在此多说，而是回忆起蔷薇小时候来。

“从小就漂亮，漂亮得过分了，我想尽各办法想找人收养她，但是……总之，因为各巧合，蔷薇便一直留在了我边。她从小就好，死心到近乎钻角尖。十多岁的时候，铁了心要当明星，后来还真给她捣鼓上了电影学院……”

后来的事，霍言初都知。

白妈妈是个敛蓄的人，她能讲这么多，大约已经是极限了，她见前的男人并无不悦或者嫌弃厌恶的表，默默松了气，又叹了气，似乎是言又止。

霍言初察言观：“白妈妈您请说。”

白妈妈颇犹豫，终于还是稍带着为难地开：“有一件事我劝不动她，希望你能劝劝她。”

她顺着霍言初的视线，目光落在院里的蔷薇上，缓缓：“孤儿院面临拆迁，我们没有房契，没有土地使用证明，得不到任何赔偿。蔷薇作为女明星，是不是过于节约了？虽然她现在收比前些年多了，但想在帝都买一个能供这么多人居住生活的地，天价也难买，即便是租用，价钱也不菲。我想请你帮我劝劝她，她熬了这么多年，赚了的钱，该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不用担心我们，我会跟政府去沟通协商的。”

霍言初轻笑：“您也说了，蔷薇是个死心到近乎钻角尖的人。”他忽然话锋一转，“您别太担心，蔷薇虽然倔了，但她从来很清楚自己在什么。金钱方面您也不必太担心，蔷薇的潜力无限。”

白妈妈忽然奇怪又带了无奈地看了霍言初一，这个男人给她很奇怪的觉，蔷薇喜他，她一就能看来，他的目光从至尾也一直追随蔷薇，只是绝不提“未来”之类的字，也不轻易承诺，但是在两人的关系上又一都不糊。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想到这里，白妈妈自嘲地笑了。

三十年，过得真是快啊。

节目组与蔷薇都不知白妈妈跟霍言初谈了些什么，蔷薇被几个女孩拉着房，竟然玩薄汗，她一转望见倚在门框上悠闲地看着他们玩的霍言初，展颜一笑，挥了挥手，随即又被小朋友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