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那你呢？白蔷薇在你公司三年，你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纠缠她？”

“我……”卓彦闪了神，差失分，好险救回来了，他扯着嗓吼：“关你什么事！”

球从他耳侧飞过，带着破空的气势，他暗暗一惊，甩压抑着怒火：“我认输。”

他收起球拍走到霍言初边，远远的其他人只能看到他们结束了走在一起，似乎关系还不错的样，却听不到两人云淡风轻的暗汹涌。

“霍言初，你的养父母在欧洲虽然算不上大势力，但凭你的能力要继承他们甚至发扬，想必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你不想在那个世界混，继续你的音乐家不好吗？为什么要来东国。上午的事你别告诉我是冲着白蔷薇来的。”

霍言初望着远慵懒地躺在躺椅上，对旁来搭讪的裘锋答不理的蔷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卓彦正好捕捉到他这一瞬间的温柔，心里掠过奇怪的违和。

“霍言初，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她了？”

霍言初终于，他那把清越如山间清泉的嗓此刻泛着柔缓缓：“早年我在国演的时候，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人有时候很奇怪，念着的却忘了，忘了的却记在心里。……卓彦。”他忽然收回视线看向卓彦，声音又恢复了清冷，“你刚才输了。”

“知知。”卓彦不耐烦，还有几分懊恼，手不如人家就算了，打球还打不过，“有什么要求就提，先说好，要我放弃白蔷薇，不可能，你知，对我来说，近楼台的机会多得是。”

他有些小得意，霍言初却全然不在意甚至颇为赞同的样，：“娱乐圈的事我不懂，在我碰不到的地方，如果你对她尚有几分真心，多看着她。”

“你这样像什么你知吗？”卓彦笑着，里却没有笑意，“托孤，你知托孤吗？”

霍言初不再言语，大步往蔷薇的方向而去。

裘锋见他来了，起朝他打了个招呼，也场去了。

霍言初放球拍，坐在蔷薇边，喝了她的茶，问：“裘锋来什么？”

“不知，随便聊了几句吧，没注意。”她颇好奇地坐起来撑着桌沿看着霍言初，“你跟卓彦提了什么要求？”

霍言初轻笑一声，：“让他多看着你。”

蔷薇皱眉疑惑，“看着我？”

“以后……”霍言初伸手越过小桌，握住她的手轻轻挲，“蔷薇……”

一向称得上杀伐决断的霍言初此刻竟然犹豫了，他想说的话，他以什么份立场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