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迷药

章小杏敲了敲虚掩的门，没有回应，轻轻推开门走去。

她来取批改好的练习册，莫云甫不在办公室，宽阔的窗外一片蓝天白云，绿树摇风的景，场上有学生喧闹的声音，屋却格外沉静。

午最后一堂课的课间，她觉得昏昏睡。

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理好的练习册，明明只要拿走就行，她却忍不住磨磨蹭蹭，想要等他回来。

她有些无聊地走来走去，去看书柜上排满的书，有几本她不认识的英文专业书，还有一本亨利米勒的小说集。

正发着呆，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拿来看，屏幕上是肖蒙的名字。

她有些意外，又隐隐猜想是不是与白逸舟有关。

果然，他问她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有话跟她说，还要给她看一样东西。

手机里不能说吗？

有些话见面才说得清楚啊，肖蒙的语气难得认真，透着几分定，今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在greenhouse，到时候见，那个白逸舟不在。

greenhouse？兴善门那家么。章小杏垂着睛，手指无意识地在柜上抠。

对，大概九多，一定要来啊，跟逸舟有关的，特别重要。

轻轻应了一声，挂断以后，章小杏心里便忍不住猜想他会说些什么。

他们都是男生，有些事，肖蒙的确应该比她清楚。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转，就看到莫云甫挽着袖，斜斜倚在不远的墙上，低打燃火机。

他的烟瘾可真大。

心里默默想着，她疑惑着柔声开：老师什么时候来的啊。

接电话的时候。莫云甫了烟，绕到办公桌前，手指在烟灰缸前弹了弹，漫不经心的样。

章小杏走过去，抱起一沓练习册准备离开，他的手轻轻搭到她的小臂上。

他的目光邃，每次被这样看着，她都仿佛陷一谭幽谧的黑海里。

晚上去greenhouse？

呆呆地望着他，章小杏愣了一会儿，才轻轻。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迟到一会儿也没什么。

她不意外被他听到讲电话的容，但是未成年学生去夜店，一般还是不希望被老师抓住的。

不过，一般老师也不会和学生搞那事儿。

想到这儿，章小杏放松来，冲他柔媚地笑，老师也想去吗？

莫云甫沉默，随即放开她的小臂，淡淡：别玩太晚，少喝酒。

好。

章小杏眉目弯弯。

晚上吃过晚饭，写了会儿作业，她便门，拦了辆车，直接去greenhouse。

心里带着疑惑，便隐隐有些急切。

肖蒙站在门的街上，见她从车上来，懒洋洋地招手。

他穿了的仔和短靴，远远望去，显得格外挑修。

来了，去再说。肖蒙扯了扯嘴角，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语调。

章小杏跟着他，来到一张桌前，桌上凌地摆了一些酒和果盘，还有几盒烟，椅上扔着几件外。

他们都蹦去了，坐吧。

肖蒙在她对面坐，拿起一只净的玻璃杯倒酒，随后递给她，直接了正题：逸舟终于跟你说了。

嗯。章小杏低垂的睫微微颤了颤，端起酒杯饮了一，有些烈的刺痛从嗓里升腾。

叫你来是想给你看看这个，肖蒙从外的袋里来一张叠好的纸，缓缓展开，朝着她的方向推过来，看完还给我，这是从逸舟那儿偷来的。

昏暗的光线不时闪过舞池的耀镭光，章小杏俯在桌上，蹙着眉，怎么也看不清楚。

纸张有些脆，年份久远的样，隐隐约约看到彩蜡笔的画，正上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的未来。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随着睛对光线的适应，纸上画着两个站在一起的男孩女孩，女孩穿着白婚纱，男孩打着领结。在纸的右角，赫然写着章小杏的名字。

她想起来，这是小学一年级的画，术老师布置的题目。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宋丝莉和白逸舟的妈妈总是开玩笑说给两个小孩定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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