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

她吃了糖，顾停云又拿了桌上的茶盏给她漱：“你还没好，再休息一会儿吧……为师就在书房，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传音给我。”

“可是……”叶韶卿仰脸，“午要去上课……”

她只是存灵修为，尚未结丹，很多基础课程都是跟着普通弟一起上的，由门派的其他金丹老教授，涉及传承的才会由师父亲自传授。

“午不用去了。”顾停云了她脑袋，“为师同授课老待过了，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就是。”

叶韶卿垂死挣扎：“可是……老这几天在讲重，徒儿落了课会跟不上……”

她昨天把课业借给一位同门师兄带回去抄了，她一向到得迟，师兄会帮她一并把课业上去……

到时候她人没到课业却到了，师兄估计就要暴了……

顾停云微微皱眉：“怎么会跟不上？你若是担心，午为师在书房给你讲就是了——听话，你撑着恢复不好。”

挣扎失败。

叶韶卿被回被里躺着。

……师兄肯定要吃戒尺了，不知老会不会顺带把这件事到她师父这里。

哎。

反正她是尽了人事，接来只能听天命了，师兄自求多福吧……

顾停云给她了安神香，叶韶卿躺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顾停云去了书房。

他思绪也很杂，一会是白纸黑字写的师徒人，一会是叶韶卿昨夜在他青涩的反应。

他叹了气，燃了一炉檀香，盘膝定。

……

叶韶卿又睡了一觉。

睡眠果然是有利于恢复的，她醒来之后上的不适也减轻了很多。

她是被香味儿勾醒的。

顾停云看着她从被里挣扎起来，着一脑袋七八糟海藻一样的黑发，睡惺忪地看来看去。

他拧了块布巾，走到榻边，弯腰给她脸：“先起来吃东西。”

叶韶卿刚满十五岁，正在发育期，她这个阶段是不能辟谷的，不然会不。

叶韶卿闻到一鱼的味，睛一眨不眨盯着桌上看。

“馋猫。”顾停云把她抱到桌前放，拿了发带，用手指梳理了一，把她的发草草系在脑后。

他坐在桌边，看着她吃饭。

面前是一碗气蒸腾的鱼羹，旁边还有一小碟酥炸藕，一小碟碧绿的青菜。叶韶卿早上就吃了一碗糖，此时也的确是饿了，吃得狼吞虎咽。

鱼羹是取了细的鲈鱼，细细剔去骨刺，和莼菜一起烹制，叶韶卿喝了一，汤里还有的鲜味。藕外壳酥脆，里糯，莲藕的清香扑鼻而来，咸甜可。青菜用油炒过，也浸了淡淡的鲜味。

叶韶卿向来挑得很，吃饭跟数米一样，这次却难得吃得净净。

看来还是平时饭菜不合。

顾停云看着她想。

他看着她领的痕迹，想到昨夜褪去她衣裳时所见，小荷才尖尖角一样稚的，微微凸起的肋骨，纤细的手腕和脚踝。

还未成呢。

要好好养一养才是。

他已经辟谷，日常除了饮些灵茶，基本不再。见她吃完，就弹指召了个木傀儡过来收走碗碟，给她穿上一件鹅黄的裙衫，把她抱起来往书房走。

叶韶卿缩在他怀里：“师父……我里面还没穿衣服……”

“没关系的。”顾停云抚了抚她后背，“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来。”

掌门自然是安排妥当了的，不会让此事外。

叶韶卿张了张，没说话来。

顾停云抱着她了书房，把她放在自己上，拿了旁边的一本书，摊开在面前。叶韶卿量小，刚好嵌在他怀里。

顾停云的正好抵在她。

他拿了一旁笔山上的笔，了墨，展开宣纸给她讲书上的心法。

叶韶卿坐在他怀里，只觉浑僵，哪哪都不自在。

从她六岁之后，师父就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顾停云声音温和，带着些微磁，温的气息洒在她耳边。

叶韶卿虽然瘦，但她，像是小猫一样，抱在怀里绵绵的一小只，骨也不硌人。

他讲着讲着，心思却渐渐偏离了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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