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忘了什么？”

“其实飞机晚了。”

“……”盘他。

——明明是故意的。

“可以再拖一拖。”他拽了拽上的背包，“其实我还忘了一样必需品。”

“你怎么丢三落四的。”凌思南皱了皱眉。

他倒是很坦然：“因为脑都拿来想了。”

她努努嘴，这时候跟她嘴甜只会让她等会儿更不舍得，索不接话：“所以到底忘了什么，那边买得到吗？”

“买不到，特别麻烦。”凌清远的指节抹掉她角的泪痕：“又傲又哭。”

她闻言发楞，鼻又是一涩：“你这个弟弟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而且我怎么就变成必需品了，我又不是东西……唔。”她自己说着说着就刹车了。

凌清远底都酝酿着笑意，在她的瞪视，抿着想笑又不敢笑，“我又……不止是弟弟。”

知他要说什么，凌思南目光游移，心如擂鼓。

“在你面前的，是你男朋友。”

“还是你以后要过一辈的男人。”

她找不到任何语言反驳。

何况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对对对，他说的都对。

能不能别说了，脸快要死了。

可他还没有停，背着手，微微倾在她耳畔勾：“刚刚说的，不许我找别人吧？”

她的睛抬起来，近距离瞥他轻翘的角，神里透着警告的意味。

“那我有需要了怎么办？”

她瞪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特么在机场说什么啊？

“几年没有，得找谁，疼。”

“你要是敢背着我来你……”

“那你说对我而言，你是不是必需品？”他轻轻住她的耳尖，如羽翼轻拂：“毕竟生来……”

凌思南的耳朵在他落悄声落最后几个字的同时，烧成了一片云。

抬手推开他，了耳朵上羞红的。

凌清远慢悠悠地问，“所以，必需品……这次让我带走吧？”

凌思南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欸”了一声，不解。

他不知何时从袋里掏一本护照，在她面前晃了晃：“快去取机票。”

“什么啊？”于震惊之中的她本没搞明白。

“护照签证机票都有，就等着你来——你要再晚一，我就得改签一班了。”凌清远把护照敲在额角：“赶的。”

“等一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所以去年你让我去申请国的旅游签是为了今天……”

他抬看了大屏幕，原本晚的航班终于有了起飞时间提示：“得走了。”

她总觉得有不对：“我、我什么都没带……”

凌清远牵起她的手往值机跑去——

“到那里再买。”

那个寒假，凌思南第一次被弟弟拐带到了国。

之后但凡节假日，不是他来找她，就是她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