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月了。”他突然说。

良久，凌思南握掌心中那只少年的手，“上了大学也不会去太远的。”把他抛，总觉得舍不得。

“我想过级。”凌清远懒懒地靠在椅座上，薄的线抿着，“以我现在的成绩，级也跟得上，跟你考一个学校也不是问题。”

“你别傻了，踏实一读书。”凌思南不赞同地蹙眉，“之外……我不想因为我，让你这影响人生的决定。”

凌清远挑：“也只是想想而已，离考只有2个月，老师和爸妈都不会让。”

凌思南总算放心，要不是客观限制，她真有担心弟弟会这傻事，他绝对得来。

“或者……你考完复读好不好？”他的磨蹭着她的额角，像是在撒。

“……”

凌清远蓦地一声轻笑：“你犹豫什么，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你这么？”

“……刚才说话明明那么认真。”

“就像是你说的，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这影响人生的决定。”凌清远叹了气，可怜兮兮的吻：“唉，所以你让我认真地幻想一啊。”

“我会去考F大。”凌思南说——F大是全国知名的学校，以她现在的成绩，考F大确实有希望，“从F大坐车回清河也只要三小时而已，不算太久，以后周末我都可以来看你。”

“，一周我等不了。”

“……你之前可是十年都没见过我。”

“见过了，就没办法再忍了。”忽然被人揽过去，抱温的怀里——

“我会去找你，随时。”

明明考大学的事都还没影，两人却已经默契地商量好了后续。

可是有些事，比起上大学之后如何见面，更来得让人担心。

“清远……你想过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吗？”

这个问题，是他们之间一直都没有讨论过的。

因为一开始，她就没想过会和自己的弟弟走到这一步。

可是事到如今，她大概也能受到，凌清远对自己的喜，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喜。

就算日后可能分开，但只要有任何在一起的可能，总要有一个方向，能让彼此去努力。

她知自己是，清远才十六岁，她应该担负更多。

然而两个人在一起，是双方的，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想过未来，又有什么意义？

车后座的空间静静的，只听闻从前座传来的广播声。

“想过。”

耳边响起他沉的嗓音，似乎斟酌了许久。

“要不，他们承认我们，收回一个女儿。”

“要不，他们否认我们，失去一个儿。”

“二选一罢了。”

凌思南安静了许久，久到凌清远害怕自己说了什么她不愿接受的话，转过来，注视着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