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他问她。

箭在弦上，迫在眉睫，凌清远手上动的频率已经说明，他快要来了。

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停不来，到了的最后一秒，他和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凌清远还没再开，就被凌思南抢了先：“你怎么这样……”

“…………呼…………”耳边有噗叽噗叽的黏腻的声，轻到不注意听几乎听不见。

柔的纸巾过她的大：“这里？”

她觉得有什么抵着她的，圆的，柔的，又很。

凌思南赌气地哼两个字：“大。”

少女的惊慌，少年的忙。

半晌，凌清远的神带着一丝绝望，闭，覆又睁开。

少年间溢的和控制不住节奏的鼻息让这个雷雨夜都染上了一层旖旎，凌思南听着听着，觉得燥。

凌思南：“你给我，我自己来。”

窣声。

就在匆忙转的那一刻，凌清远觉到了前的异动，睁大了。

凌思南听得更是气不打一来：“你、你打飞机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吗，去厕所什么的……再不行，你坐床边上也好啊……”

凌思南急急忙忙转回，想让他换个地方再，至少别在被窝里吧？

她突然想到，如果任他这样的话，那来的东西就全糊在她的裙上……

他一时间控制不住，那白浊而黏稠的就这样直直地向前方，洒在她大的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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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南打了个激灵。

凌清远不肯：“我把你了，当然应该负责。”

凌思南，然后又摇摇——“刚醒。”

“你把我得答答的，让我怎么睡？”凌思南嗔怪的吻带着一丝尴尬，她把手从被窝里拿了来给他看，上面全都是他的。

好想和他接吻。

他的手伸了去。

“我本来拿了纸巾的。”凌清远伸另一只手，让她看清自己手中的纸团：“可是你突然转过来，我被你吓了一，来不及捂上就了，这不怪我。”

“嗯？”

“难怪我？”

觉到后凌清远的息越来越重，床垫的震越来越快，她咬着不敢动。

凌清远低看着她，颤抖着地低了几声。

她的弟弟，在幻想着她打飞机。

。。。

“……你醒着？”

“哪里都……”刚说三个字，她就觉得这句话貌似又被他扭曲了，于是气急败坏地调：“我的手！我的裙！还有上！”那往常就漉漉的杏，此刻看起来真的像是要哭了一般，急得要拿沾满他的手去糊他一脸。

她可不想这样贴着弟弟的，答答地过一夜。

凌思南忽然发现这样有什么不对，住他，却被他带着一起往。

睡裙与“蘑菇”端接的那一分已经被他的前列濡，黏在她上，一都不舒服。

他凑到她耳边：“太诱人了。”

凌清远眨了眨，好一会儿抿了，轻哂：“哪里答答了？”

凌思南僵在那儿，想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

凌清远赶忙抓住她，微微往后收了一躲过一劫，“冷静……我没有颜自己的癖好。”

而她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任自己化在他的声音里。

她甚至可以幻想到他微启的齿间，和平压的，轻着气息，一遍遍不知疲倦地唤着她。

“”两个字的叠音，从少年的嘴里发来，带着净净的，麻醉她的听觉。

她慌神地伸向裙面拉开，想阻止的时候为时已晚，良久，又任着残余的一白的，全都落到了她的手背，指间，然后过她白皙的。

“……凌

“当然怪你。”凌清远拿着手上的纸团细心地帮她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