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聂来急急忙忙穿衣服，起的时候被大衣绊倒，她开鞋柜的时候，聂未还没睁，埋在枕上，闷着嗓，你还没有对我说，早安，宝贝啊。

聂来气放包，走到卧室，嘴碰了他额。早安，宝贝。

他还是一副起不来的样，昨天大半夜，被朋友发来的表包给逗神了，闹着要把她叫醒，给她看，神经病，没见识。

你要早回来给你宝贝带吃的啊。

你一天都不要门吗。

嗯，昨天走累了。他撅着嘴。

聂来一掌把嘴拍平，好好讲话。

聂未又躺了会，脑袋清醒。他从来不问聂来去和谁玩，有没有男的。尽聂来一直很漂亮，聂来喜健康的，他最健康了，聂来最疼他了。他洋洋得意。他床，翻着聂来的书柜，了一本影集。

聂来瘦了很多，原来鼓得像满糖果的两颊凹了廓，尖也窄来了。不像他，一直瘦瘦的，他借着影集回忆那时候的聂来，印象也不准确，甚至看照片都觉得陌生，有好几年没见了，聂未在实验室建模的时候，聂来在嘛，是不是还在和小男生抓小辫，闹脾气。那没有见面的好几年，小聂来用心过的每一天是不是都开心无忧。

聂未闲得没事，又给她打电话。

嘛。聂来没好气。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开始想你了。

你神经病啊，我才刚到，念野还没到。

她都迟到了，一看就是没诚意，你怎么还不回来。

是我早到了。

你没事那么早去嘛，就不能在家多陪我会儿。

你没事多喝。

喝了，还是想你。

你是被哪个王八玩了，这么扭扭。

哼。他挂了电话。

和谁打电话啊，火气这么大。念野走来，放了包。

我哥，太娘了。

念野脱外，压低声音凑近她。郝老师离婚了。念野留校读书。

她不是结婚不到一年。聂来也压低声音。

她老公那方面不行。婚前不验货，婚后会难过。念野摇摇。

闹大啦？

嗯，离婚财产分不清，大闹了一场。

你哥回来，要定来吗。

嗯，他打算去教书。

你哥有对象吗。

我没问，应该没有吧，他比别人小那么多，谁会看上他。聂来了果。

那我当你嫂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念野伸着。

你神经啊。聂来举着杯的手打颤，兔还不吃窝边草。

社会太了，跟我一起保研的那个九班同学嫖娼被抓了。

大过年的，他也不能这样庆祝啊。

我就想着你哥天才，见应该，不会沉迷这些世俗的乐趣吧，我总要结次婚，让我家老太太死心，她就很拘泥这些形式。

那你放松大胆地谈恋啊，抱着必离的心态，作个痛快。

那我要是被那王八骗到倾家产怎么办。

你是活着等死吗，还没经历，就用脑去验。没准人家还看不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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