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刺青

一场酣战之后疲力竭的晚栀被狼野心的某人带回了家。

“想吃什么？”

“想睡觉。”

奚扬愣了愣，转围巾都还没摘的人和衣躺在沙发上，意识到会错意，找到毯帮她盖上顺便拿走围巾，轻吻白净乖顺的睑:“那你先睡一。”

晚栀是被醒的，极度的透支导致她这一觉睡得特别沉，转了转脖，发现她不知何时被转移到卧室。

奚扬端着托盘现在门：“醒了？”

尚还惺忪的人缩回被：“……嗯。”

“喝粥。”

“你吃过了吗？”

奚扬：“现在九半了。”换枯燥的学校制服，穿上休闲的帽衫仔，轻松舒适的装扮使他带着一随的少年，额前耷拉的碎发让她联想烟雾氤氲中颈边的息。

两人坐到窗边的小茶几上，在视线错前晚栀收回目光，双手捧起碗，吊人胃的海鲜粥，冒着清幽的香气，嗯，冬天和粥额外的搭。

对于这一理论，旁边的奚同学回以淡淡的轻笑：“你只是饿了。”未等她反驳，便再问了句：“汤可以？”

晚栀理所当然地，对她来说，汤粥并不冲突。

凉薄的褶掀起：“看，只要是的都可以。”

如此诡辩，愣是让她找不到半句话：“……好吧。”显然她的重也不在这儿，晚栀指着置架上的工：“那是刺青用的吗？”

奚扬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是他前不久找回的纹机。

“择日不如撞日。”

“有图吗？”

“随便纹吧。”

奚扬挑眉，神中带着研判。

“放心，我不会投诉的。”晚栀摸摸他的耳朵调侃。

奚扬轻笑，眉低垂，嗓音轻缓：“这个位置会很痛。”

“我的痛觉神经你又不是不知。”

敛的眸中笑意渲染：“好。”

真正开始割线时晚栀才意识到小腹的痛觉神经有多密集，只想说什么转移注意力。

“你是不是学过格斗散打什么的？”晚栀压着呼，衬衫被拉上到腰际，只剩拉低的底。

凝神刻画的奚扬微不可闻地：“怎么提起这个？”

“很少看牧野被修理成那样。”

“他不是需要人帮他一把？顺推舟而已。”

“要练多久？”

“我可以教你。”

针针刺激积累，小腹那一团灼让晚栀的意识逐渐飘离：“为什么会想学刺青？”

“诅咒。”奚扬停来打趣，邃的亦正亦邪地盯着她，“雕刻肤本就有天然的仪式。”尤其是前白炽灯探照细白净的小块肤，不示于人的私密，让凉薄的暗生肆。

晚栀躺在床上无所谓：“那我只是再加一诅咒而已。”针跟着转印线条割线，昏黄的灯光带着包容，痛觉刺激灵魂肆意堕落，回到那个早已化成一团灰烬的空间。

拇指抚摸指甲盖大的痕迹，原本盖住一半的发被剃掉：“想遮住这个疤？”

“是不是很丑？”

“怎么的？”

“逃难。”针针雕刻似是时针游走，控制画面回转，凛然的猩红跃脑海。

骨节分明的手一针针在肤上游移：“天灾人祸？”

“作为幸存者，我说是天灾……”黑白分明的大胆直白，像个天真的反派，“它就只能是天灾。”成王败寇，一个理。尤其，又是日常乖巧的小孩。

奚扬光低垂：“聪明的女孩。”磁的嗓音带着莫名的抚，以及引导。

“我早就发现他的目的。”明眸尽是小小自得，带着些许孩气地撇嘴，“所以故意打开窗，烛台就在窗边的小桌上，外面又在刮大风。”

“那你怎么逃开的？”

“躲在柜里咯，他喝醉了本不省人事。”

“不怕他突然醒来？”

晚栀摇：“不会。”语气笃定，讳莫如。

“着火了吗？”简短的笔画完成，开始打雾上，颜料伴随疼痛肤。

“嗯，我一都不担心，胆小又惜命的人一定会报警。”张牙舞爪的烈焰侵蚀罪孽重的影，在仓皇的回望中，于她的眸平静燃烧。

晚栀敛去中的波动，双手置于脑后叠，幽幽叹了气：“就是有可惜，又只剩我了。”

“不会。”低垂的目光微抬，在白灯光的映照带着残忍的冷意，“劣质就是多余，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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