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蟑螂

人哭了。

淚婆娑，讓人心疼。

「人帥真好，人醜吃草。」調酒師大蟲自顧自地嚷嚷。

季惟然抬頭看她，「說什麼啊。」

「怎麼？我自言自語不行啊？」

大蟲瞅了一，接著用冰塊把可林杯填滿，從容地挑選需要的基酒，以準確的比例倒雪特杯，舉起，在季面前晃呀晃，冰塊相互碰撞的聲音聽來並不優，濾冰後將傾注，從小冰箱拿一瓶有著曲線腰的可樂，緩緩倒進杯中並細心攪拌。

「妳的。」

她將調酒放在季惟然面前。

「我沒點，妳幻聽還是老人癡呆？」

季用教訓人的吻說，沒多久視線轉移到這杯調酒，仔細審視，唔，乍看之像杯烏龍茶，但這兒是拉霸，沒有不酒的飲料……

「長島冰茶？！」

───保證可以把妹醉的酒？

她面驚恐，模樣有點像用裝本小說殺了一隻蟑螂。

相信我，你真的不會希望這種事發生。

───她這個給我幹嘛？

「大蟲，」

季惟然笑了，右臉頰泛起淡淡酒窩。

「妳很寂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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