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姑不知該怎麼辦。

阿加雷斯瞇盯著她問：「妳想幹嘛？」

「啊？」

姑輕輕地說：「我想要?」

阿加雷斯說：「去隔吧。」

「你想要什麼呢？」姑問。

「有何不可？曾有個作家，他默默無文，他與我們易期望能名，代價是他最重要的東西。本來他還殺黑山羊什麼的呢，笑死了。後來他殺了唯一的朋友，獻祭給我們；我要山羊幹嘛？」阿加雷斯故意往她靠近問：「那，妳的呢？妳祈求什麼？」

「嗯？想好了嗎？」

當擁有的愈多，就愈難放手。

阿加雷斯一步步近她：「那妳扭扭的扭動軀在幹嘛？臉紅通通的在幹嘛？」

「呃，嗯?我不知我能給你什麼，才能符合。」

「小孩可以和你們易喔？」

「對我們來說，惡不需要貢品易，其實。」

「好?」姑跟著他走到隔的小房間。

「妳最重要的東西。」

「妳以為我不知嗎？忘記我掌什麼了？」

「妳的體都賣妳了喔？」

「怎麼會這樣？」這和他剛才說的話不是相反嗎。

姑低頭說：「掌，語言。」

姑低頭攪著自己的手指，很是害羞的樣。

見姑吃鱉的表，阿加雷斯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們這些傢伙，真的很笨呢。」

她想還是去找船夫，可是剛才光是要個擁抱他就在那裡嘰哩咕嚕。

其實她是想發洩慾望。

「可不可以。」姑心裡掙扎了一番，終於說。「蹂躪我、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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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有點手足無措：「我也沒特別祈求什麼?現在你不是在問導遊費。」如果只是導遊地獄，應該用不到最重要的東西來換吧。又或是，她不該找阿加雷斯來導遊，因為太貴了。

「是喔，妳不希望我什麼？」

我啊。」

阿加雷斯笑容。「喔～甘願說了啊？小姑。」

「我們需要的是，奪取妳所擁有的價值。妳最有價值、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我們就拿走什麼。所以我們時常與小孩易，很容易，因為他們不吝於分享、不吝於給予。」阿加雷斯大笑說。

「??」

而當踏進來了，又哪有那麼容易去的。

姑陷沈默。有什麼是她可以拿與惡易的呢？又什麼是她可以割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