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慢慢地，小心地伸手轻轻搂上小主的腰。

看来小主真是被飞雪小伤了心，竟是没有因为她的逾矩恼怒。

小主大的蜷在青竹的怀里整整一晚上。

第二日青竹醒来时，小主正板着脸沉地望着她，青竹赶忙朝他讨好地笑开。小主一言不发，只翻压上青竹又是一番教她死去活来的折腾。

西城门又拉一车死尸。

冬梅面带惧地搂了搂旁的娃儿。

青竹垂着睑摸了摸娃儿的。

那车死尸是城里米铺老板养的贱，说是因为小贱撞了米铺老板的小公，那小公的手摔地上时蹭破了，米铺老板一怒之就把那小贱连带小贱的父母兄通通打死了。

“太狠心了。”冬梅红着圈闷闷地了句。

青竹弯了弯角，知冬梅是心里太难受了才说得这样会让人笑话的话来。

“主们不会到咱们的地方来，你也不用太过忧虑。”青竹又摸了摸娃儿的。冬梅不语，坐了片刻便心低落地抱着娃儿离开。

冬梅是为自己的孩儿伤悲吧。贱的孩儿是小贱，小贱的孩儿也还是小小贱，都逃不过贱的命运，宛若蝼蚁般弱小卑贱。

冬梅走后，青竹在院里又呆坐了会儿才回了屋。

小主备了满满六大车的厚礼赶往西蒙城，城里最是睿智的刘先生也带了去。

发前一夜小主似要把后面数日的份都预支了般，折腾了青竹一整夜。

待青竹醒来小主已是走了。

青竹从小主的风华居来，柳护卫已是等候在院门。

青竹对他笑了笑：“有劳了。”

柳护卫面无表地盯着她喝完碗里的汤药。

接过青竹手里的空碗，柳护卫一闪就不见了人影。

青竹抬袖拭了拭嘴角的药渍，嘴角微弯，又慢吞吞地往自己院走。

小主不信任何人！

她跟小主发誓：她是定不会偷偷怀上小主的孩的。

可小主不信她。

仍是日日叫人盯着她喝完那一碗碗避汤。

青竹原先是很伤心的，并不是因为小主不愿她怀他的孩，而是因为小主竟是连她都不信。

相伴了多年，她对小主如何别人不知小主难还不知？为何却是连她都要防着？

小主：“好，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万一了什么差错，倒又要叫我再看一遍满是血的模样？你可忍心？”

说着那话时小主脸上是带着笑的，不过只嘴角微微勾着，里却是冷冰冰一片，被小主盯得久了，连带骨的都隐隐疼痛了起来。

第一次被小主了那事青竹轻易原谅了他，于是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青竹抵不住小主的泪，便也渐渐随小主闹腾去。小主初尝禁果髓知味不知收敛，每日里都纠缠着青竹，频频很快青竹便有了，可两人偏是懵懂年纪，又远离人烟，对青竹微隆起的腹两人也只当是消不好，待有一日两人又在一起那事时，小主一番猛挞狠戮后，青竹突地腹痛难忍，哀叫数声后汩汩而大滩鲜血。

两人当时都被吓住了。

青竹还记得小主抱着她哭得声嘶力竭。

小主那次可真是被吓惨了，自那过后，小主再不敢与青竹那事了，直到回了东华城。

青竹后来也明白了自己懵懵懂懂中是没了一个孩儿，倒也不伤悲，反是有些庆幸的。

如果那孩儿还在，如今，却是个小贱了。

倒不如不生！

青竹想，自己倒是个铁石心的！

六、

小主推门而时青竹真真是吓了一。

一时慌竟是未及藏起手里着的蚱蜢。

小主尖，走过来伸手。

青竹哪里敢再藏？

顿了顿，仍是老实地把那只蚱蜢呈了上去。

小主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番，：“倒也巧可。青竹你何时会这小玩意？”

青竹垂着，小心回复：“跟其他学来编着玩的。”

小主问上这么一句后便不再问，并不是对手中的事非常兴趣，可却也没有要把那只蚱蜢归还给青竹的意思。

还是舍不得！

青竹见小主随手就要把蚱蜢收起来，再顾不上多想，拦：“这只都陈旧了，待新编只给城主。”小主清清冷冷的眸幽幽地望过来，青竹自笑得温婉。

“我就喜这只！”小主盯着青竹。

那只蚱蜢到底是没能回到青竹的手里。

用嘴服侍了小主来一回，又被小主抵在桌案上了一回，待两人躺在榻上，青竹手并用，尽心尽力，侍得小主闭着舒服地直哼哼。

小主他想死了青竹的那销魂地，捺不住偷溜回来的，不能多留，须在天亮前赶回西蒙城。

临行前小主依依不舍地抱着青竹亲了好几才跃上墙匆忙离去。

自己的城倒像个贼一般。

青竹倚在门边，望着已是空的墙，倒觉得好笑，可又笑不来。

青竹寻了棕叶要学如何编蚱蜢，学了几日却总也学不会，心里正失落时，喜乐却是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