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艺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赶到现场的，也忘记了看到那面目全非的尸时自己是什么心。

被压在床上，双被拉得几乎成一条直线，冰冷的像要把她钉在床上一样，执着而残酷在她。

“你以为这些东西对我有用？呵……”

宿艺已经哭不来，也叫不来了，嘴里除了就是不断重复的低喃：“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宿艺自杀了两次，没有成功，但因此换来的是更加残忍的对待。

房门闭窗帘拉的房里沉昏暗，宿艺已经不知在房里待了多久。痛苦不断叠加，到达了，就再没痛觉了，宿艺麻木地任由被摆成几乎是不可能的姿势，被贯穿着，睛却还是必须睁开，凭空呈现在她前的影像，她必须看。比起的疼痛，心上的痛，那才是让人无法承受的。

那个她捧在手心着疼着的乖巧少年，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宿艺从来不知，校园这本该是好的地方，竟是充斥着腌脏丑陋的暴力。

少年从躲起来偷哭，到最后面无表不再掉一滴泪，四年的时间怎么会短？但凡，但凡她稍微关心，只要关心即使只是短暂的一回，少年也不至于有那样凄惨的场。宿艺看着影像里少年拿着手机，他在给自己打电话。那双漂亮的睛，由渴切到沉寂，宿艺怎么能不知其中的苦痛？

心里原有的对少年的那恨都显得苍白了起来。

对她的所有残忍对待似乎都是她应得的。

那几个惨死的学生，宿艺看着影像里还着年少稚的脸的他们那些比起大人还有过之无不及的残酷手段，宿艺心里翻涌的是澎湃的杀意，该死，都该死！

连带自己，都该死！

可是，司徒祎，却是无辜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

宿艺只听到宿宁则的冷笑。

宿宁则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宿艺也没有再追问。即使得到答案又能怎么样？人都死了。

“这位女施主，你印堂发黑，怕是被什么不净的东西缠住了？贫僧这里有灵符……”

宿艺不发一言地从那僧人旁走过。

“施主贫僧观你印堂发黑，这几日恐有祸事……”

宿艺脚一顿，回，却看见那僧人又拦了一妇人说得是。

嘴角勾起，宿艺笑了笑。

光灿烂，明媚光的宿艺却显得憔悴不堪，手里提着材，宿艺走得很慢。

她可以清楚受到自己的每况日。

大概，离解脱不远了吧。

宿艺眯起抬望着刺的天空，嘴角扯开一抹笑。

打开门，走沉的房间，宿艺把材放冰箱，拿了几样到厨房，围上围裙准备择菜时，后压上冰冷的，宿艺微侧对着后面的模糊的影轻轻说了句：“这样我没法择菜。”

后又纠缠了一会，终于在宿艺跟他换了个激烈的吻后松开了手。

宿艺怔怔地看着压锅上蒸腾的气。

端着碗慢慢嚼着嘴里的饭粒，宿艺抬看了对面，她可以看到对面同样坐着的模糊影像，托着腮专注地看着自己，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少年习惯的动作。

“我可以看到你了，虽然不是很清晰。”宿艺突然就想说来。

少年似乎是愣了，很久后，宿艺听到少年低低地“嗯”了声。

晚上少年的动作温柔得让宿艺不敢置信，被那冰冷来回戳刺的痛苦永远不会消失，但宿艺却仍旧在痛苦中得到了快。

宿艺竟然在少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