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

他想和男人愛，想用這個卑賤的體佔據男人的第一次，都說第一次是最難忘的，哪怕不能得到對方的愛，也能用這種方式在對方心裡留濃厚的一筆吧？

但是他卻忘了，對方或許本不喜歡男人，不然為什麼在對他產生慾望的時候，轉找了其他的人？

林言伸手，抹去了男人邊鮮豔的彩，這應該是某個女孩留的吧？

「對不起。」王穆然很少和人歉，因為他的每一步都經過思熟慮，幾乎不存在誤判的可能。

但是對著自己疼愛的少年，看著對方像是要充滿悲傷的神，卻還要強作鎮定勾起的嘴角，有些話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難以說。

「對不起，讓你難受了。」王穆然輕輕把少年攬在懷裡，他的外已經留在了那間會所，只能用自己的體溫溫前彷彿被悲傷包圍的少年，「我只是不想你覺得委屈，我記得他們臉上麻木的神，我不希望你也變成那樣。」

王穆然的話有些沒頭沒尾，顛三倒四，但林言卻奇蹟似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同伴們麻木的神，他到現在也是歷歷在目，那種被人掌握了一切，連體官也無法自主，只能聽著經理用推銷產品的語氣，隨意扒光他們的衣服，脫掉褲，毫無尊嚴的撐開隱蔽的後，任由客人用和手指肆意狹玩自己的體。

人間煉獄也不過如此了。

「但是……我願意啊。」林言將腦袋靠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受著腰上溫柔卻霸的攬著自己的大手，幸福的瞇起了睛，「就算會受傷也沒關系，我想把自己給您，我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和您在一起的。」

林言的聲音很輕，語氣委婉，卻很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訴求，讓這個外表霸，對著喜愛的少年卻異常膽小的男人聽了個明明白白。

「可是你不是不喜歡嗎？」王穆然還記得自己想親吻對方卻被一把推開的時候，「我想要同你親密，但是卻被推開，那不是討厭的意思嗎？」

「那是我快要不過氣了啦！」林言羞惱的跺跺腳，這個人真討厭，為什麼要他說這麼丟臉的事啊！

王穆然也不惱，他握住了林言的，溫柔的抬起對方的臉，拇指輕輕挲著那紅潤的，「也就是說，你其實是願意的？」王穆然頓時笑了，冷漠的眉因為這個笑容變得十分溫柔，耀的令人移不開視線，「真好，林言，你真好。」

男人的語氣太溫柔，原本就沒怎麼生氣的林言一失了氣勢，看著那張英俊的臉在前漸漸放大，他也只是閉上睛，乖順的任由那張的薄壓了來。